“不能硬来。”洛玄按住他的手腕，“门上有两层封印，外头是玄阳宗的禁制，里头是活祭阵法剩下的劲儿。一旦弄坏了，门里的东西可能全跑出来。”
“可门后的声音……”
“是陷阱，也是真相。”洛玄盯着门缝，一字一句地说，“玄阳宗在用活人炼核。这些人，是他们养渊核的容器。”
林越瞳孔一下子缩紧：“难怪毒雾阵只是个幌子。他们根本不怕咱们破阵，因为真正的实验才刚开始。”
洛玄没接话，抬手凝出一缕黑金气流，慢慢渗进门锁的缝隙里。气流像小触角似的探进去，顺着符文的纹路游走。就在气流碰到内层封印的瞬间——
门后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几十道撞击声凑在一起，跟有无数人在里头疯狂砸门似的。门板剧烈地晃起来，上面的封印符文闪个不停，灰雾从门缝里“呼呼”往外喷，聚成一张模糊的人脸，眼睛空洞洞的，嘴巴一张一合：
“放我出去……求求你……”
林越暴喝一声，挥刀砍向那张雾脸。刀锋穿过去，雾散了又很快聚起来，那张脸扭成一个狞笑，声音却变成了低沉的嘶吼：“杀了他们……把他们献给祭坛……”
洛玄猛地收回手，黑金气流飞快撤回来。他后退两步，眼神冷得像铁。
“门后不止一个人。”他说，“这些人的意识混在一起，已经乱了。他们被改造过，脑子不清醒，可还想着活。”
“那现在怎么办？”林越问。
“必须进去。”洛玄盯着铁门，“但不是现在。”
他转身对队伍下令：“把通道入口封了，设三道警戒。医疗组留在这儿，盯着中毒弟子的情况。林越，给后方传讯，让他们派伤员接应的人来，再调十个懂封印术的修士过来支援。”
林越点头，刚要掏传讯符，一个弟子突然指着门缝惊呼：“门……门缝在变大！”
众人齐刷刷看过去。
那道原本只有手指宽的门缝，正在慢慢变宽。不是机关开了，是门板自己在往里头缩，黑色的金属跟肉似的陷进去，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头啃着似的。
洛玄上前一步，伸手碰了碰门沿。
冰凉刺骨。
可指尖底下，传来一丝极轻的动静——
像心跳。
他猛地缩回手。
“这门不是用来封印的。”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寒意。
“是个茧。”
话音刚落，门后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咔嚓”声，像是无数骨头在同时断裂。紧接着，那道越来越宽的门缝里，缓缓伸出了一只泛着青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