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别再惹出任何麻烦！我不想在倡哥准备退隐的这个节骨眼上，再让他为你这点破事烦心！”
听到这话，大刚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犯了这么大的错，按照社团规矩，就算当场被家法处死也不为过。
他没想到张锋甸竟然会暂时放过他。
张锋甸看着大刚那错愕的表情，冷哼一声。
“怎么？很意外我没现在就把你沉海喂鱼？”
他走到关公像前，指着那森严的牌位。
“按规矩，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就算在这祠堂里，在祖师爷面前当场执行家法，清理门户，也没人能说我半个不字！”
“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重。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你捅出的这个天大娄子给补上！怎么保住社团，保住跟着我们吃饭的五万个兄弟！比起这个，处置你反而成了次要的事情。你的狗命，暂时先记下！”
他走回大刚面前，蹲下身，逼视着他的眼睛。
“现在，你给我清醒一点，仔仔细细地把整件事再回想一遍！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漏！特别是关于福克斯，以及你那批货是怎么被警察精准打击的！”
大刚此刻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和反抗，忍着身上的剧痛，努力集中精神开始回忆。
张锋甸打断他。
“我先问你，上次你和真前出货，行动那么隐秘，为什么警察会提前得到消息，还能准确设伏？知道这次行动具体时间和地点的，当时除了你、真前，还有谁？”
大刚愣了一下，努力回想。
“当时……知道完整计划的，除了我，就是真前。
毒蝎和头猿只知道有大行动，但不知道具体细节。我的人都是行动前才得到指令，真前那边也是同样规矩。”
张锋甸看向真前，真前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就奇怪了。”
张锋甸目光锐利地在大刚和真前之间扫过。
“真前那边没问题，他连具体目的地都是临时告知手下。而你这边，如果你也没提前泄露，那警察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们能未卜先知？”
他盯着大刚。
“大刚，你之前和毒蝎、头猿合作过那么多次，为什么偏偏这次出了事？如果他们俩有问题，你早就死八百回了，还能活到今天？”
大刚下意识地摇头。
“不可能！毒蝎和头猿跟我这么多年……他们虽然有时候跟我争，但绝不会出卖社团，更不会勾结警察来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