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张锋甸的声音冷了下去。
“问题出在给你许诺,让你觉得万无一失的那个人身上!”
真前在一旁适时地沉声开口。
“福克斯。他是政治部的总警司,反黑组那边他完全有能力插手安排。如果消息是他泄露的,一切就说得通了。”
大刚却依然有些想不通。
“可是……可是那批货他也有份啊!损失了对他有什么好处?他也没钱拿啊!”
“蠢!”
张锋甸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谁告诉你那批货真的被‘损失’了?如果反黑组缴获的是真货,那功劳是反黑组的。但如果缴获的是被调包的面粉,那功劳可能就大打折扣,甚至可能被内部调查。但如果是政治部插手,‘协助’破获大案,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货是真是假,重要吗?重要的是结果!重要的是,他福克斯既能拿到他想要的‘功绩’或者达成其他目的,又能把这盆脏水彻底扣在我们新联盛头上!甚至还能借此逼你去做掉刘兵!”
大刚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脑子里那团纠缠不清的迷雾仿佛瞬间被这道凌厉的闪电劈开,露出了背后冰冷而残酷的真相。
张锋甸看着大刚那副如遭雷击、彻底傻眼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分析。
他声音平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为大刚剖析着那残酷的真相。
“原因?还不明白吗?倡哥早就放话,做完最后一单就金盆洗手,新联盛以后不会再碰白粉生意。那个福克斯,背靠着我们新联盛这棵大树,在白粉生意上不知道捞了多少油水,赚得盆满钵满。现在倡哥要抽身,断了他的财路,他怎么能甘心?”
“他找上你,带你去那些所谓的富豪俱乐部,给你画大饼,给你许诺未来,就是在拉拢你,试探你。而你。”
张锋甸嗤笑一声。
“果然就上钩了。他让你去杀刘兵,你真就去杀了。你以为这是投名状?我告诉你,大刚,这是你的催命符!是你亲手把自己的把柄递到了那个洋鬼子黑警的手里!”
“官字两张口,他今天可以说你是合作者,明天就能把你打成十恶不赦的罪犯!干掉一个高级警司,这么大的事,足够他把你的命牢牢攥在手心里!现在倡哥要退,你想退?晚了!你已经上了他福克斯的贼船,还想轻易下来?”
大刚听得浑身发冷,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甸哥……甸哥那我该怎么办?我……我不想死啊。”
“现在知道怕了?”
张锋甸冷冷地看着他。
“早干什么去了!”
他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许,但依旧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