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福克斯还需要你。倡哥退出，但他还想继续做这门生意，你就是他选中的新代理人。所以，就算反黑组那边真的查到什么对你不利的证据，只要不是铁证如山，福克斯为了他自己的财路，也会想办法插手保住你。你暂时还死不了。”
这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大刚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点，但巨大的恐惧依旧笼罩着他。
张锋甸最后说道。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动用你所有的人脉和资源，给我往死里查那个福克斯！把他查个底朝天！这才是你目前唯一的活路。至于你自身犯下的错，等新任龙头上位之后，自然会按帮规处置你。在这之前，你好自为之！”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新联盛游戏集团公司总裁办公室光洁的地板上。
这里位于中环一栋气派的独栋大厦顶层，视野极佳，可以俯瞰繁华的都市景观。办公室装修豪华现代，与昨日那阴暗潮湿的祠堂仿佛是兩個世界。
真前在一位穿着职业套装、举止干练的女秘书引导下，走进了这间宽敞无比的办公室。
他有些拘谨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巨大的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酒柜，还有一整面墙的展示柜，里面摆放着各种游戏卡带和造型奇特的游戏机模型。
这一切都和他熟悉的社团环境格格不入。
张锋甸正坐在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查看着什么，身上穿着合体的高级定制西装，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完全是一副成功商业精英的派头。
“真哥，来了？坐。”
张锋甸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随意自然，仿佛昨天在祠堂里那个煞气腾腾的刑堂堂主只是幻觉。
女秘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真前在柔软的皮质椅子上坐下，忍不住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终于还是忍不住感叹道。
“阿甸，我真没想到……你把这生意做得这么大。
这栋楼……都是你的？”
“租的。”
张锋甸笑了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不过确实赚了点钱。主要是技术领先，香江这边暂时没人能跟我们竞争。”
他随手从展示柜里拿出一个卡带盒子扔给真前。
“表面上是卖这些正规的任天堂游戏卡带，走正规渠道，依法纳税，是香江的模范企业。”
真前接过卡带，看着上面印着的卡通图案，有些茫然。
张锋甸站起身，走到酒柜旁，看似随意地触碰了一个隐蔽的开关。
展示柜无声地移开，露出了后面隐藏的空间。里面并非什么违禁品，而是一排排整齐的服务器机柜，指示灯不停闪烁，还有一套极其先进的磁带复制和封装设备正在运作，几个技术人员正在忙碌。
“真正的利润来源，是这个。”
张锋甸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