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侯局长……”
“怎么样？找到问题了吗？”
侯亮平猛地站起来，眼中充满了期待。
老会计推了推老花镜，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侯亮平急了，一把抢过报告。
报告的结论只有一行字。
“经核查，山水集团近五年财务账目清晰，流水合法，税务合规，无任何违规操作迹象。”
无任何违规操作迹象？
侯亮平的大脑嗡的一下。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看了一遍。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不可能！”
他一把将报告摔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这绝对不可能！一个靠灰色地带起家的公司，账本怎么可能这么干净！”
老会计被他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侯局长，不是干净……是太干净了！”
“我做了四十年账，从来没见过这么……这么完美的账本！”
“每一笔支出都有对应的发票，每一笔收入都有合法的来源，甚至……甚至连员工食堂买了几斤白菜，都记得清清楚楚！”
另一位年轻的会计师也忍不住插话。
“侯局长，这账本……干净得都能直接拿去当全国税务系统的教学案例了！”
“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完美！”
“噗——”
侯亮平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喷出血来。
教科书？
完美？
这他妈的不是在夸奖！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那个躲在幕后的黑手，对他这个最高检反贪局长最恶毒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