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原则，她的信仰，她的骄傲，在男人的几句话之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所以，你的这份报告，格局小了。”
顾长卿终于做出了总结。
他的手，从报告上移开，却并未离开。
而是虚虚地，悬停在她的肩膀上方。
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
“你不应该只盯着金融风险，你应该去思考，如何利用这个风险，去撬动你想撬动的人。”
他循循善诱。
“比如，沙瑞金书记。”
钟小艾的呼吸一滞。
“他空降汉东，看似大权在握，实则根基不稳。他需要一把刀，一把足够锋利，又能为他所用的刀。”
“而你，钟处长，还有你身后的力量，就是最好的人选。”
他终于图穷匕见。
他不是在给她上课。
他是在策反她。
当着她丈夫的面，用她丈夫的惨败作为教材，策反她！
荒谬，疯狂，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就在钟小艾的理智与欲望激烈交战，即将崩溃的边缘。
嗡——嗡——
桌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让她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亮平。
他还不死心。
他还想从自己这里，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安慰。
钟小艾的嘴唇被咬出了血印。
她颤抖着手，想要去拿手机。
一只手，比她更快。
顾长卿的手，覆盖在了手机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没有看她，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表情。
只是低下头，看着那不断震动的手机，仿佛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
他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手机单调而固执的震动声，和钟小艾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一秒，两秒……
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顾长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脸色煞白的钟小艾。
然后，当着她的面，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世界，瞬间清净了。
他挂断了侯亮平的电话。
做完这一切，他俯下身，靠在钟小艾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开口。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
“钟老师。”|
（PS：这里只是暧昧剧情哈，请见谅，后面会攻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