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辉夜的声音带着怒气，“你不会真的答应她吧？”
“必须答应。”
“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了。”陈凡说，“如果不答应，她会继续追问。”
“可是——”
“而且，她说了不会揭穿我们。”
“你信她？”
“不信。”陈凡说，“但至少能拖一段时间。”
辉夜咬住嘴唇。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又要为了保护她，做出牺牲。
“你……真是个笨蛋。”
陈凡没回答。
他走进公寓，关上门。
“砰。”
黑暗吞没了他的身影。
夜里。
陈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传来虫鸣声，“唧唧唧”，像是在嘲笑他的处境。
绷带已经拆开。
辉夜的身影显露出来——柔嫩的腰肢，白皙的皮肤，与他的手腕融合在一起。
她的脸红红的，眼神闪烁。
“你……你别一直盯着我看。”
“我没看你。”
“那你在看什么？”
“天花板。”
“骗人。”辉夜说，“你的视线明明在我脸上。”
陈凡转过头。
“现在没有了。”
辉夜鼓起腮帮子。
“你这个人……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辉夜顿了顿，“真是让人看不透。”
陈凡笑了。
“彼此彼此。”
辉夜愣住。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是第一个说她“让人看不透”的人。
在四宫家，所有人都觉得她聪明、冷静、完美。
但没人说过，她让人看不透。
“喂。”她轻声说。
“嗯？”
“你……真的会保护我吗？”
“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右手。”
“就这样？”
陈凡沉默了几秒。
“还因为……”他顿了顿，“你哭的样子，很难看。”
辉夜的脸瞬间红了。
“你、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
“我才没有哭过！”
“昨天晚上哭了。”
“那、那是因为——”辉夜咬住嘴唇，“因为我害怕。”
“嗯。”
“你……你不会笑我吗？”
“为什么要笑你？”
辉夜愣住了。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嘲笑过她的软弱。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她说。
“你也是。”
两人沉默了。
窗外的虫鸣声还在继续。
辉夜突然伸出手指，戳了戳陈凡的脸。
“喂。”
“嗯？”
“周末的约会……我也要看着。”
陈凡顿住。
“什么意思？”
辉夜说，“我要监督你，不许你和那个腹黑学姐做奇怪的事。”
陈凡笑了。
“你在吃醋？”
“才、才没有！”辉夜的脸更红了，“我只是……只是担心你暴露我！”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