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陈凡没再说话。
但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第二天。
陈凡走进教室，刚坐下——
“陈凡君！”
藤原千花冲了过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但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你……还好吗？”陈凡问。
“当然好！”藤原千花笑得很勉强，“我昨天回去想了想,觉得是我太过分了。对不起。”
她深深鞠了一躬。
陈凡愣住。
“你不用道歉。”
“不,是我的错。”藤原千花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我不该强迫你给我看手。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她的声音哽咽了。
“但是,陈凡君说得对。我们不是朋友,我没有资格……”
“我说错了。”
藤原千花愣住。
“什么？”
“昨天的话,是我说错了。”陈凡说,“我们是朋友。”
藤原千花的眼泪掉了下来。
“真、真的吗？”
“嗯。”
“那你……你能原谅我吗？”
“没什么好原谅的。”陈凡说,“是我太冷漠了。”
藤原千花擦了擦眼泪,突然笑了。
“陈凡君……你真是个好人。”
绷带下,辉夜的声音传来。
“你这个笨蛋……明明昨天还说要推开她。”
“计划改变了。”陈凡在心里回答。
“为什么？”
“因为……”陈凡顿了顿,“她哭了。”
辉夜沉默了。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心比谁都软。
教室里的空气还带着早晨的湿气。
窗外传来乌鸦“呱呱”的叫声。
藤原千花擦干眼泪,坐回自己的位置。她不时回头看向陈凡,脸上挂着笑容。
但陈凡能感觉到,那双粉色的眼睛里,还藏着一丝怀疑。
“她还在怀疑你。”绷带下,辉夜说。
“嗯。”
“怎么办？”
“等她自己放弃。”
“如果她不放弃呢？”
陈凡没回答。
上课铃响了。
老师走进教室,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
“咔嚓。”
“咔嚓。”
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陈凡盯着黑板,但脑子里完全不在课堂上。
他在思考周末的约会。
霞之丘诗羽……那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她真的只是想“约会”吗？
还是想借机试探他？
“喂。”辉夜突然说。
“嗯？”
“你说……那个学姐会不会在约会的时候,突然拆开你的绷带？”
陈凡的心跳快了一拍。
“有可能。”
“那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
辉夜咬住嘴唇。
她突然有些后悔说要跟着去了。
如果诗羽真的拆开绷带,她会被当场发现。
到那时……
“别想太多。”陈凡说,“我会保护你。”
辉夜的心脏跳了一下。
“你……”
“嗯？”
“你为什么……”辉夜顿了顿,“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陈凡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是我的右手。”
“又是这个理由。”辉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除了这个,没有别的了吗？”
“有。”
“什么？”
“因为……”陈凡顿了顿,“你的声音很好听。”
辉夜愣住了。
她的脸瞬间红透。
“你、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
“我、我才不信！”
陈凡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但眼睛里带着一丝温柔。
辉夜看着他的侧脸,心脏跳得很快。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情感。
不仅仅是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