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陈凡君。”
老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陈凡抬头。
“请回答黑板上的问题。”
黑板上写着一道数学题。
陈凡扫了一眼,报出答案。
“42。”
老师愣住。
“正确。”
教室里传来窃窃私语声。
“陈凡君好厉害……”
“他连看都没看就答出来了……”
藤原千花转过头,眼睛里闪着光。
“陈凡君,你是怎么做到的？”
“心算。”
“可是那道题很复杂啊……”
陈凡没再回答。
他低下头,继续盯着课本。
绷带下,辉夜的声音传来。
“你……很聪明。”
“还好。”
“比我聪明吗？”
“不知道。”陈凡说,“你想比一比？”
“好啊。”辉夜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等我回到本体,我们就比一比。”
“到那时,你可能已经忘了我了。”
“不会。”辉夜说,“我不会忘记你的。”
陈凡顿了顿。
“为什么？”
“因为……”辉夜的声音很轻,“你是第一个保护我的人。”
陈凡的心脏跳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
午休。
陈凡走到天台,打开便当盒。
里面是简单的饭团和煎蛋。
他咬了一口,米饭的香味在口腔里蔓延。
“好吃吗？”辉夜问。
“还行。”
“我也想吃。”
陈凡顿了顿。
他掰下一小块饭团,凑到右手边。
“吃吧。”
辉夜愣住。
她犹豫了几秒,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
米饭的香味混合着盐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好吃。”
陈凡笑了。
“那就多吃点。”
两人沉默着,继续吃饭。
天台上风很大,吹得校服衣角“呼呼”作响。
“喂。”辉夜突然说。
“嗯？”
“周末的约会……你真的要去吗？”
“必须去。”
“可是——”
“别担心。”陈凡说,“我会保护你。”
辉夜咬住嘴唇。
她突然伸出手指,勾住陈凡的食指。
“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许和那个学姐牵手。”
陈凡愣住。
“为什么？”
“因为……”辉夜的脸红了,“因为你的手是我。如果你和她牵手,就等于……等于……”
“等于什么？”
“等于我在和她牵手！”辉夜的声音提高了,“我才不要和那个腹黑女人牵手！”
陈凡笑了。
“好,我答应你。”
辉夜松了口气。
但她的手指,还勾着陈凡的食指,没有松开。
温暖的触感,让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周末。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条明亮的线。
陈凡睁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八点。
“起床了。”
绷带已经拆开。
穿着白色睡衣的辉夜身影蜷缩在枕头边，呼吸很轻。她睡着了。
陈凡盯着她的脸。
白皙的皮肤，纤细的睫毛，嘴角带着一丝弧度。
他伸出左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
“醒醒。”
辉夜的眼睛睁开，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
“……几点了？”
“八点。”
“那还早。”辉夜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让我再睡会儿。”
“今天要去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