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的身体瞬间僵硬。
“约、约会？！”
“和霞之丘学姐。”
辉夜的脸红了。
“我、我知道！”她坐起身,眼神闪烁,“但是……你你记得答应我不许做奇怪的事！”
“具体？”
“比如牵手,比如拥抱,比如……”辉夜咬住嘴唇,“总之不许！”
陈凡笑了。
“你吃醋了？”
“才没有！”
陈凡站起身,走向洗手间。
“等等！”辉夜的声音带着慌乱,“你、你要干什么？”
“上厕所。”
空气瞬间凝固，辉夜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你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在这里！”
陈凡顿住，低头盯着右手。
辉夜的脸埋在手心里,耳朵红透了。
“闭眼！”
“我……”辉夜咬住嘴唇,“知道啦！”
陈凡沉默了几秒。
“行。”
他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咔嚓。”
瓷砖地板冰凉,脚底传来刺骨的触感。
陈凡站在马桶前,右手放到后背。
“你每偷看吧？”
“滚！”辉夜的声音从后背传来,“快点！”
水流声响起。
“哗啦啦——”
辉夜的脸更红了。
她紧紧闭着眼睛,但耳朵里全是那个声音。
“好了。”陈凡说。
“真、真的？”
“嗯。”
辉夜松了口气，但她的心跳还是很快。
“你……你以后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为什么？”
“因为……”辉夜的声音很小,“我需要心理准备。”
陈凡笑了。
“好。”
他洗了手,走出洗手间。
镜子里,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辉夜趴在手心里,脸红得像要滴血。
“你……你笑什么？”
“没什么。”
“明明在笑我！”
陈凡没回答，走到衣柜前,打开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辉夜问。
“给你的。”
陈凡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套迷你衣服——白色的连衣裙,黑色的小外套,。
辉夜愣住了。
“这……”
“昨天买的。”陈凡说,“你总不能一直穿着睡衣吧。”
辉夜的眼眶红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目测。”
辉夜咬住嘴唇。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那件白色连衣裙。
布料很柔软,带着一丝温暖。
“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但陈凡听得清楚。
“换上吧。”
辉夜点头。
片刻之后。
白色的裙摆在腰间展开,黑色的外套裹住肩膀。
“好看吗？”
陈凡盯着她。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
白色的裙子在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
“嗯。”
辉夜的脸红了。
“你……你说话啊！”
“很好看。”
辉夜的心脏跳得很快，她突然意识到,这是第一次有人给她买衣服。
在四宫家,所有的衣服都是管家准备的。
但这一次……
“喂。”她轻声说。
“嗯？”
“你……真是个好人。”
陈凡笑了。
“我不是好人。”
“我知道。”辉夜说,“但你对我很好。”
陈凡没回答。
他重新缠上绷带,遮住辉夜的身影。
“走吧。”
十点，车站前。
人流涌动,脚步声“哒哒哒”在地面回荡。
陈凡靠在栏杆上,右手插在口袋里。
绷带下,辉夜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