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吗？”
“还没。”
“会不会是故意迟到？”
“有可能。”
辉夜咬住嘴唇。
“这个女人……真讨厌。”
陈凡笑了。
“你讨厌她？”
“当然！”辉夜说,“她又腹黑又毒舌,还老是试探你！”
“你也腹黑。”
“我、我才没有！”
“昨天你不是说要监督我吗？”
辉夜的脸红了。
“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咬住嘴唇,不说话了。
“咔嚓。”
高跟鞋的声音响起。
陈凡抬头。
霞之丘诗羽走了过来。
她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红色的眼睛带着一丝笑意，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腰间系着黑色的腰带。
裙摆在风中轻轻摆动,露出纤细的小腿。
“等很久了吗？”诗羽问。
“还好。”
诗羽走上前,眼神扫过陈凡的右手。
“今天也包着绷带？”
“嗯。”
“伤口没好？”
“快好了。”
诗羽笑了。
“那就好。”
她转身,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走吧。”
绷带下,辉夜的声音带着怒气。
“她在看你的手！”
“嗯。”
“你就这么回答？！”
“不然呢？”
辉夜咬住嘴唇。
“算了……”
两人走在街上。
阳光很刺眼,地面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今天想去哪里？”诗羽问。
“随便。”
“那就去书店吧。”诗羽说,“我想买几本参考书。”
“嗯。”
书店在商业街深处。
两人穿过人群,走进一条巷子。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汽车“呜呜”的声音。
“这里是捷径。”诗羽说,“能节省十分钟。”
陈凡点头。
但他的左手,已经握紧了。
巷子尽头,三个身影靠在墙上。
染着黄毛,耳朵上挂着耳环,嘴里叼着烟。
“啧啧。”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看那个妞,身材真不错。”
“是啊。”另一个笑了,“这么漂亮的妞,怎么和一个包绷带的废物在一起？”
诗羽停下脚步。
陈凡挡在她前面。
“让开。”他说,声音很平静。
“让开？”黄毛笑了,“小子,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黄毛走上前,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红光,“这里是我们黑虎帮的地盘。”
“哦。”
“你就哦一声？”黄毛的脸色变了,“小子,你很狂啊。”
他伸出手,想抓陈凡的衣领。
“咔。”
陈凡的左手抓住他的手腕。
力道很大。
黄毛的脸瞬间扭曲。
“疼、疼疼疼——”
“滚。”陈凡松开手。
黄毛后退几步,捂着手腕。
“你……你找死！”
他挥起拳头,朝陈凡的脸砸去。
陈凡侧身,拳头擦着他的脸颊飞过。
“呼——”
风声刺耳。
陈凡抬起左手,手刀砍在黄毛的后颈。
“砰。”
黄毛的眼睛翻白,身体软倒在地。
另外两个混混愣住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凡没回答。
他走上前,右手插在口袋里,左手握拳。
“咚。”
一拳砸在第二个混混的腹部。
混混弯下腰,嘴里吐出一口酸水。
“哇——”
陈凡抬起膝盖,顶在他的下巴上。
“咔嚓。”
牙齿碰撞的声音,清脆得像碎玻璃。
第三个混混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