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校服,长发扎成侧马尾,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早上好。”陈凡点头。
“早上好。”雪乃走到他身边,“今天侍奉部有一个新委托,你方便的话,放学后能来一下吗?”
“什么委托?”
“是一个二年级的学生。”雪乃翻开笔记本,“她说自己被人跟踪了。”
绷带下,辉夜的兴趣被勾起。
“跟踪?真的假的?”
陈凡的眉头微皱。
“报警了吗?”
“报了。”雪乃说,“但警察说没有足够的证据。委托人很害怕,所以来侍奉部求助。”
“你打算怎么做?”
“我想先和她谈谈,了解具体情况。”雪乃合上笔记本,“如果确实有跟踪者,我们需要想办法抓住他。”
“抓住?”陈凡盯着她,“你确定?”
“有问题吗?”
“你不是警察。”陈凡说,“抓人这种事,应该交给专业人士。”
“可警察不管。”雪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难道就让她一直生活在恐惧中?”
陈凡沉默了。
“放学后我会去。”他说。
雪乃的眼睛亮了一下。
“谢谢。”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哒哒”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绷带下,辉夜小声说:“这个冰块女,又来找你了。”
“她是部长。”
“部长怎么了?部长就能天天来找你?”
“你吃醋?”
“谁吃醋了?!”辉夜炸毛,“我只是……只是觉得她太黏人了!”
陈凡没回答,走进教室。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陈凡刚坐下,就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早啊,陈凡。”
是比企谷八幡。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发,眼神死鱼一样。
“你昨天去侍奉部了?”
“嗯。”
“怎么样?”八幡靠在桌子上,“雪之下那个女人,有没有用她的正论折磨你?”
“没有。”
“真的?”八幡挑眉,“那你运气真好。我第一次去的时候,被她骂得狗血淋头。”
陈凡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去侍奉部?”
“被老师强制拉去的。”八幡叹了口气,“说是要矫正我的扭曲人格。结果去了之后,发现雪之下的人格比我还扭曲。”
他摊了摊手。
“不过也挺有意思的。至少侍奉部的人,都不是那种虚伪的家伙。”
上课铃响了。
数学老师走进教室,在黑板上“吱吱”地写着公式。
陈凡盯着黑板,但脑子里在想别的事。
跟踪案。
如果是普通的跟踪狂,用常规手段就能解决。
但如果不是……
绷带下,辉夜也在思考。
“喂,陈凡。”
“嗯?”
“你觉得那个跟踪者是谁?”
“不知道。”
“你前世……处理过这种案子吗?”
陈凡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处理过。”
“结果呢?”
“死了。”
“谁死了?”
“跟踪者。”
辉夜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杀了他?”
“嗯。”陈凡的声音很平静,“雇主要求永久解决。”
辉夜沉默了。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的世界,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在他的世界里,杀人只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手段”。
没有道德,没有情感,只有任务和结果。
“那……那这次呢?”她小声问。
“这次不杀人。”陈凡说,“这里是日本,不是战场。”
辉夜松了口气。
“那就好……”
放学后,陈凡去了侍奉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