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窗外。阳光洒在樱花树上，把花瓣照得发亮。
“游戏开始了。”
“你确定要这么做？”
田中站在讲台前，手里拿着一张纸。
“嗯。”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过分？”
陈凡靠在墙上。“你怕了？”
“不是怕。”田中咬着嘴唇，“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这样会伤害到霞之丘学姐。”
绷带下，辉夜叹了口气。“这个男生……太善良了。”
陈凡看着他。“你还喜欢她？”
“不是喜欢。”田中低下头，“只是……感激。”
“感激什么？”
“感激她的小说……救了我。”
空气安静了。
陈凡走到窗边。樱花飘落，像粉色的雨。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很轻，“有时候，最伤人的……就是感激。”
田中愣住了。“什么意思？”
“没什么。”陈凡转身，“开始吧。”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
学生们陆续走进教室。
诗羽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
她看向陈凡，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田中站在讲台上，深吸一口气。
“各位同学。”
教室安静下来。
“昨天……霞之丘学姐说我抄袭。”
人群议论纷纷。
“又来了。”
“真不要脸。”
“滚出去！”
田中咬着嘴唇。“但是……”
他举起一本书。封面上印着霞之丘诗羽的名字。
“这本书的出版时间是4月1日。”
教室里安静了。
“也就是说……”田中的声音在发抖，“这本书还没出版。”
人群炸开了。
“什么？！”
“不可能！”
“骗人的吧？！”
诗羽的笔停在半空。
田中继续说：“我去问了出版社。他们说……这本书确实还在印刷。”
他看向诗羽。“学姐，你能解释一下吗？”
所有人都看向诗羽。
诗羽站起身，脸上还带着笑容。
“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说我抄袭还没出版的书？”
诗羽笑了。“因为……这本书是我三年前写的。”
“三年前？”
“对。”诗羽说，“只是一直没发表。”
田中咬着嘴唇。“那……能让我们看看原稿吗？”
诗羽的笑容僵了一秒。
“原稿？”
“对。”田中说，“如果真的是三年前写的，一定有原稿吧？”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
诗羽的手在发抖。
“我……”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
老师走进教室。“都坐好。”
田中回到座位。
诗羽也坐下来，但她的手还在发抖。
绷带下，辉夜笑了。“陈凡，你太坏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