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辉夜的声音带着警告，“不许让她们碰你！”
“嗯。”
“更不许……”辉夜的声音突然变小，“更不许对她们笑……”
陈凡愣住了。他低头看右手，绷带下，辉夜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因为……”辉夜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因为你的笑容……只能给我看……”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阳光照在陈凡脸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好。”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哐当”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诗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相机。她的目光落在陈凡身上，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陈凡君~”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听说你要和雪之下同学去猫咖？”
空气凝固了。
绷带下，辉夜的声音炸开：“她怎么知道的？！”
陈凡的眼神变冷。诗羽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一直在监视自己？
“真巧呢。”诗羽走进教室，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哒哒”的声响，“我也要去那家猫咖。”
她举起相机。“要给新书拍摄场景照。”
陈凡的拳头紧握。绷带下，辉夜的声音带着愤怒：“她在撒谎！她就是故意的！”
“所以……”诗羽走到陈凡面前，“周六见？”
她的笑容很甜，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陈凡没说话。他转身走向门口。
“站住。”诗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陈凡停下脚步。
“我说……”诗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不会以为逃避就能解决问题吧？”
陈凡转过身。
教室里的学生都在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八卦的欲望。
“霞之丘学姐。”陈凡的声音很平静，“我有事。”
“什么事？”诗羽歪着头，“比起给我当模特，还重要的事？”
绷带下，辉夜咬牙切齿：“这个女人！”
陈凡绕过诗羽，走向门口。
“咔嚓——”
相机快门的声音响起。
陈凡停住脚步。
“很好的背影。”诗羽看着相机屏幕，“适合做封面。”
陈凡没回头，直接走出教室。
“哐当——”
门被用力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楼下社团活动的声音隐约传来。
“陈凡。”辉夜的声音很小，“对不起。”
“嗯？”
“因为我……你被缠上了。”辉夜的声音带着愧疚，“如果不是我在你手上，她们就不会对你这么感兴趣了。”
陈凡停下脚步。
阳光从窗户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辉夜。”
“嗯？”
“我不后悔。”
绷带下，辉夜的心脏“咚”地跳了一下。
“真的？”
“真的。”陈凡说，“虽然麻烦，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