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布条缠上去，但没有之前那么紧。
“哇……”辉夜长舒一口气，“舒服多了！”
“别乱动。”
“知道啦！”
陈凡走出家门。
街道上人很少，只有零星几个遛狗的老人。
阳光很暖，樱花树在风中摇晃。
“陈凡。”
“嗯？”
“猫咖……是什么样的？”辉夜的声音带着好奇。
“没去过。”
“那你怎么知道在哪？”
“雪乃给了地址。”陈凡掏出纸条，“站前的猫之屋。”
“猫之屋……”辉夜嘟囔，“听起来好可爱……”
“你喜欢猫？”
“嗯！”辉夜的声音兴奋起来，“以前在四宫家的时候，我养过一只猫。白色的，很胖，叫雪球。”
“后来呢？”
“后来……”辉夜的声音低落下来，“后来我被关进仓库，就再也没见过它了。”
陈凡沉默了。
他想起辉夜说过，她在四宫家被当成失败品，被关在仓库里，直到死去。
“对不起。”
“没关系。”辉夜的声音带着笑意，“反正我现在有你陪着。”
陈凡的心脏跳得很快。
他加快脚步，走向车站。
“猫之屋”在车站对面的小巷里，门口挂着一个木牌，上面画着一只橘猫。
陈凡推开门。
“叮铃——”
门铃响了。
店里的空气很温暖，带着淡淡的咖啡香味。
墙上贴着各种猫咪的照片，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店员。
“欢迎光临！”女店员笑着说，“请问几位？”
“一个人。”
“好的，这边请。”
女店员把陈凡带到靠窗的位子。
“这是菜单。”她递过一本小册子，“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陈凡接过菜单。
上面列着各种饮料和甜点，价格不算贵。
“要点什么吗？”绷带下，辉夜问。
“随便。”
“那就点抹茶拿铁！”辉夜说，“我想尝尝抹茶的味道。”
“你尝不到。”
“那我可以闻！”
陈凡叫来店员，点了一杯抹茶拿铁。
“好的，请稍等。”
店员走后，陈凡环顾四周。
店里的客人不多，只有几个女生坐在角落里，抱着猫拍照。
“好可爱……”辉夜的声音带着向往，“我也想摸摸它们。”
“等会儿再说。”
“为什么？”
“因为……”陈凡停顿了一下，“雪乃还没来。”
话音刚落，门铃又响了。
“叮铃——”
雪乃走进来，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用发夹别在耳后。
她看到陈凡，点了点头。
“陈凡同学，早。”
“早。”
雪乃在陈凡对面坐下。
她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打开。
“今天的观察任务……”她顿了顿，“主要是记录客人和猫咪的互动模式。”
“怎么记录？”
“用这个。”雪乃拿出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我会记录行为特征，你负责观察细节。”
“什么细节？”
“比如……”雪乃推了推眼镜，“客人抚摸猫咪的手法、猫咪的反应、还有双方的情绪变化。”
绷带下，辉夜嘟囔：“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陈凡也觉得奇怪。
观察猫咪和客人的互动？这听起来更像是在观察自己。
“为什么要观察这些？”
“因为……”雪乃看着他的眼睛，“人和动物的互动方式，能反映一个人的内心状态。”
陈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意思？”
“比如……”雪乃说，“一个习惯控制欲的人，会用强硬的手法抚摸猫咪。而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则会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对方。”
她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