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陈凡同学……”雪乃的眼神变得锐利，“你是哪一种？”
空气凝固了。
绷带下，辉夜紧张地说：“她在试探你！”
陈凡保持平静。
“不知道。”他说，“我没养过宠物。”
“那更好。”雪乃说，“今天正好可以观察你的反应。”
这时，店员端着抹茶拿铁走过来。
“您的饮料。”
“谢谢。”
绿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散发出淡淡的茶香。
陈凡端起杯子，递到右手边。
“辉夜。”他低声说。
“嗯……”辉夜深吸一口气，“好香……”
雪乃注意到了陈凡的动作。
“陈凡同学……”她皱眉，“你在做什么？”
“让手上的伤口透透气。”陈凡说，“医生建议多接触新鲜空气。”
雪乃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的伤口……”她顿了顿，“到底是怎么回事？”
“摔伤。”
“骑车摔的？”
“嗯。”
“摔得这么严重？”雪乃的眼神带着怀疑，“需要缠这么厚的绷带？”
陈凡的心脏跳得很快。
绷带下，辉夜紧张地说：“她在怀疑你！快转移话题！”
“雪之下同学。”陈凡说，“我们不是来观察猫咪的吗？”
雪乃愣了一下。
“……对。”她收回目光，“抱歉，职业病。”
她站起身，走向角落里的猫爬架。
陈凡松了一口气。
“好险……”辉夜的声音带着后怕，“差点就暴露了。”
“嗯。”
“陈凡……”辉夜的声音很小，“这个雪之下……比诗羽还危险。”
“为什么？”
“因为……”辉夜说，“诗羽是明着来的，但这个雪之下……她在暗中观察你。”
陈凡看向雪乃。
她正蹲在猫爬架前，伸手轻轻抚摸一只橘猫。
动作很轻，很温柔。
橘猫“喵”了一声，蹭了蹭她的手。
雪乃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实。
“陈凡同学。”雪乃转过头，“过来试试。”
陈凡站起身，走过去。
橘猫抬起头，看着他。
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陈凡的脸。
“伸手。”雪乃说。
陈凡伸出左手。
他的手指僵硬，动作生疏，像是第一次摸猫。
“放松。”雪乃说，“猫咪能感觉到你的紧张。”
陈凡深吸一口气，放松手指。
他的手指碰到橘猫的头，毛发很软，温度很暖。
“喵——”
橘猫叫了一声，蹭了蹭陈凡的手。
绷带下，辉夜的声音兴奋起来：“好软！好暖！”
陈凡的嘴角微微上扬。
“喜欢吗？”雪乃问。
“嗯。”
“手法很笨拙。”雪乃说，“像是第一次摸猫。”
“是第一次。”
“这样啊……”雪乃推了推眼镜，“那我教你。”
她伸手握住陈凡的左手。
“首先……”她说，“要顺着毛发的方向抚摸。”
她带着陈凡的手，从橘猫的头顶滑到背部。
“喵——”
橘猫舒服地眯起眼睛。
“然后……”雪乃说，“可以轻轻挠它的下巴。”
她带着陈凡的手指，轻轻挠橘猫的下巴。
橘猫“咕噜咕噜”地叫着，尾巴摇来摇去。
“看。”雪乃说，“它很喜欢你。”
陈凡看着橘猫。
它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好像在笑。
“陈凡……”绷带下，辉夜的声音很小，“我也想要你这样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