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的脸微微发红。
“怎么了？”雪乃问。
“没事。”
雪乃看着他的脸。
“陈凡同学……”她顿了顿，“你脸红了。”
“热。”
“店里开着空调。”
“那就是……”陈凡转移话题，“这只猫叫什么名字？”
“小橘。”店员走过来，笑着说，“它很亲人的，最喜欢被摸下巴。”
“这样啊。”
陈凡继续抚摸小橘。
动作还是很笨拙，但比刚才好多了。
“喵——”
小橘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跳到陈凡腿上。
“诶？”陈凡愣住了。
“它喜欢你。”雪乃说，“一般小橘不会主动跳到陌生人腿上。”
陈凡低头看小橘。
它蜷缩在他腿上，尾巴卷起来，“咕噜咕噜”地打着呼噜。
“好可爱……”绷带下，辉夜的声音带着羡慕，“我也想变成猫……”
陈凡的手指轻轻抚摸小橘的背。
毛发很软，温度很暖，心跳“咚咚”地跳着。
“陈凡……”辉夜的声音很小，“你的手……好温柔。”
陈凡愣住了。
“温柔？”
“嗯。”辉夜说，“我能感觉到。你在很小心地摸它，生怕弄疼它。”
陈凡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指在小橘的背上滑动，动作很轻，很慢。
这是……温柔吗？
他前世从来没有这样摸过任何东西。
因为在组织里，温柔是弱点。
但是现在……
“陈凡同学。”雪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
“你很适合养宠物。”雪乃说，“因为你的手法……很温柔。”
陈凡的心脏跳得很快。
温柔。
又是这个词。
“谢谢。”
雪乃在旁边坐下，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
“观察记录：陈凡同学初次接触猫咪，手法笨拙但温柔。猫咪反应良好，主动亲近。推测：受试者虽然缺乏经验，但内心温和，不具攻击性。”
她停顿了一下。
“但是……”她又写道，“受试者右手始终缠着绷带，理由是摔伤。但绷带缠得很紧，不像普通外伤。需要进一步观察。”
陈凡注意到雪乃在记录什么。
“在写什么？”
“观察笔记。”雪乃说，“侍奉部的任务报告。”
“能看看吗？”
“不行。”雪乃合上笔记本，“这是隐私。”
绷带下，辉夜嘟囔：“她肯定在写你的坏话。”
陈凡没说话。
他继续抚摸小橘，手指在柔软的毛发上滑动。
“喵——”
小橘翻了个身，露出肚子。
“它让你摸肚子。”雪乃说，“这是信任的表现。”
陈凡伸手摸了摸小橘的肚子。
毛发更软，皮肤下能摸到骨头的轮廓。
“好软……”辉夜的声音带着满足，“我的心都化了……”
陈凡笑了。
“喜欢吗？”
“嗯！”辉夜说，“超级喜欢！以后我们能不能养一只猫？”
“再说。”
“为什么是再说？！”辉夜的声音拔高，“我现在就想养！”
“你现在是我的右手。”
“那又怎么样？”
“猫会抓你。”
“……”辉夜沉默了，“好吧。”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叮铃——”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真巧啊，雪之下同学，陈凡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