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的身体僵住了。
绷带下，辉夜的声音炸开：“她怎么来了？！”
陈凡转过头。
诗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相机，嘴角挂着笑容。
“真是太巧了呢。”她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哒哒”的声响，“我也是来拍摄场景的。”
雪乃抬起头，眼神变冷。
“霞之丘学姐。”
“雪之下同学。”诗羽笑得很甜，“没想到你也喜欢猫咖啊。”
“侍奉部的任务。”
“这样啊……”诗羽看向陈凡，“那陈凡君呢？也是任务？”
陈凡沉默了。
小橘感觉到他的紧张，“喵”了一声，跳下他的腿。
“陈凡君~”诗羽走过来，坐在陈凡右手边，“你看起来很紧张呢。”
“没有。”
“真的吗？”诗羽歪着头，“那为什么你的手在发抖？”
陈凡低头看右手。
手指在轻微颤抖，像秋天的树叶。
绷带下，辉夜咬牙切齿：“这个女人！离我们远点！”
诗羽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发出“哒哒”的声响。
“陈凡君的手……”她盯着绷带，“今天好像缠得松了一点？”
陈凡的心脏狂跳。
绷带下，辉夜紧张地说：“她发现了！”
“医生说要透气。”陈凡的声音很平静。
“是吗？”诗羽的笑容加深，“那我能看看吗？”
“不行。”
“为什么？”
“会感染。”
“只是看一眼……”诗羽的手伸过来，“不会碰到伤口的。”
陈凡往后退了一点。
“霞之丘学姐。”雪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请不要骚扰其他客人。”
诗羽转过头，笑容不变。
“我只是关心学弟而已。”她说，“雪之下同学不也在观察陈凡君吗？”
雪乃的眼神变冷。
“我是在做侍奉部的任务。”
“巧了。”诗羽举起相机，“我也是在做新书的取材。”
她按下快门。
“咔嚓——”
闪光灯亮了一下。
陈凡下意识地用左手挡住脸。
“陈凡君~”诗羽看着相机屏幕，“你这个动作……很像在躲避什么呢。”
绷带下，辉夜愤怒地说：“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陈凡站起身。
“我去洗手间。”
“等等。”诗羽拉住他的左手。
陈凡的身体僵住了。
“怎么了？”
“陈凡君……”诗羽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滑动，“你的手好凉。”
陈凡抽回手。
“松手。”
“不要。”诗羽的笑容变得危险，“除非你告诉我……你的右手到底怎么了。”
空气凝固了。
雪乃站起身，走到陈凡旁边。
“霞之丘学姐。”她的声音很冷，“请松手。”
“雪之下同学……”诗羽歪着头，“你这么关心陈凡君，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喜欢他？”
雪乃的脸微微发红。
“我只是……”她停顿了一下，“只是在履行侍奉部部长的职责。”
“是吗？”诗羽笑了，“那为什么你的脸红了？”
雪乃咬着嘴唇。
“霞之丘学姐，请注意言行。”
“注意什么？”诗羽站起身，走到雪乃面前，“我只是在说实话而已。”
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碰撞。
一个冷漠，一个危险。
陈凡趁机走向洗手间。
“陈凡君！”诗羽喊。
陈凡没回头。
他推开洗手间的门，“砰”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