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刺耳的巨响。
沉重的花瓶,最终擦着孩子稚嫩柔软的头皮,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实木地板上。
宝蓝色的瓶身瞬间四分五裂,无数碎片混合着干枯的梅枝,爆射开来!
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擦过头皮的冰冷触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愣了几秒后,才“哇”地一声,放声大哭。
但她身上,毫发无伤!
“囡囡!”
“怎么了?!”
家人闻声,惊慌失措地冲进书房。
当他们看到满地狼藉的碎片,和坐在碎片中央嚎啕大哭的孩子时,每个人的心脏都几乎停止了跳动。
陈大领导的夫人第一个冲过去抱起孙女,上下检查,当确认孩子只是受了惊吓,没有一丝伤痕时,她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所有人都吓出了一身冰冷的冷汗。
事后,保姆心有余悸地收拾着残局。
陈夫人则在安抚好孙女后,心神不宁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试图还原刚才那惊魂的一幕。
她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了那座自鸣钟上。
随即,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快步走过去,俯下身,死死地盯着钟的外壳。
在那厚实坚固的黄铜钟体侧面,一道清晰可见的、深深凹陷下去的撞痕,赫然在目!
那撞痕的形状,与景泰蓝花瓶的弧度,完全吻合!
一个荒谬,却又唯一合理的念头,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是这座钟……救了孙女!
当晚,陈大领导从外面开会回来,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他站在书房里,看着地板上还未清理干净的划痕,看着那座外壳上带着“伤疤”的自鸣钟,久久无言。
后怕,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脑中推演着那个过程,越想,手心里的汗就越多。
他终于明白,这不是巧合。
这是一种用凡人无法理解的精密机械,所创造出的“必然”!
是林卫送来的这座钟,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救了他孙女一命!
他立刻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亲自拨通了轧钢厂的专线,找到了林卫。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这位身居高位、早已见惯风浪的老领导,声音里却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激动和感慨。
“小林啊!我是陈康!”
“你……你送来的不是一座钟,是我孙女的救命恩人啊!”
他的声音在颤抖,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我之前还不完全理解,不完全相信你说的那些原理,觉得太玄乎了!”
“现在,我信了!我彻彻底底地信了!”
陈大领导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握着话筒,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电话那头的年轻人,说出了发自肺腑的断言。
“这不叫迷信!”
“这叫科学!是真正的、我们闻所未闻的、尖端的科学!”
这件事,让陈大领导对林卫的信任和欣赏,冲破了所有的界限,彻底达到了顶峰。
在他的心中,林卫,不仅仅是一个百年难遇的技术天才。
更是身负大气运,能给身边人带来福祉的——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