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都市言情 > 阴阳倒卖师:从社畜到两界黄牛王 > 20.寒霜笼罩·剑气凝冰破杀局

20.寒霜笼罩·剑气凝冰破杀局(1 / 2)

我靠在巷口的墙边,耳朵里还嗡嗡响,像是有群蜜蜂在颅骨里撞来撞去。刚才那一震铃铛几乎把我魂都震散了,现在连抬手都费劲,指尖发麻,胳膊像灌了铅。

可我不敢闭眼。

街市那边,她还在。

月白剑袍站在阳光底下,风一吹,衣角轻轻扬起。她没吃那支糖葫芦,也没走,就那么站着,目光直直朝我这边扫过来。不是乱看,是锁定——像猎人发现藏在草丛里的影子。

我知道她看见我了。

我没动,只是用袖子把脸遮了半边,假装在整理衣服。其实是在喘,一口接一口地压着胸口那股虚火。再这么耗下去,不用谢无涯动手,我自己就得趴下。

但得先确认一件事:他走了没有?

我把手慢慢挪到腰间,摸出青铜铃铛。表面还烫,内里却有种奇怪的颤意,像是刚打完架的刀,余波未平。我屏住呼吸,把残存的一丝神识沉进去,顺着那股震感往外探。

百米内,几缕游荡的阴气被震散了,像水面上的油花被搅开。东南方向……有道断断续续的痕迹,往荒庙去了。不浓,也不稳,像是仓促撤离时漏下的尾巴。

系统没说话,可我知道意思:威胁暂时退了,但没死。

我松了口气,手指在铃铛上轻轻敲了三下。这是我自己定的暗号——活下来了,还能动,别追。

刚放下手,耳边忽然飘来一阵极轻的声音。

“这次……倒学聪明了。”

我猛地一怔。

声音很淡,混在风里,若不是我正竖着耳朵听,根本抓不住。可它偏偏落得精准,像一片雪掉进茶碗,清清楚楚。

是她说的。

不是对着路人,也不是自言自语。是对着我,对着这条巷子,对着那个刚刚拼了命替她拦下毒针的人。

我嘴角抽了一下,想笑又笑不出来。这女人平时一张脸冷得能结霜,骂我的话比剑还利,可现在倒好,一句软话不说全,偏要留半句吊人胃口。

她知道是我干的。

不止知道,还懂——那铃铛震动扰乱傀儡气机的手法,不是谁都看得明白。她看出门道了,甚至可能猜到我用了血画符、押上最后一点魂力。

我盯着她背影,心里那根绷到快断的弦,终于松了一寸。

可就在这时候,眼角余光扫到屋顶。

东南方向,一座塌了半边的庙宇轮廓映在天际线上。风卷着灰烬打转,一道云纹锦袍的身影立在残垣之上,远远望着这边。

谢无涯。

他没走远。

双手负在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像两口深井,黑得发沉。他站那儿不动,就像一根钉子,死死钉在我视野尽头。

我立刻收神,缩回阴影里,连呼吸都压住。刚才那一敲铃铛,会不会留下痕迹?扰灵阵虽然简陋,但毕竟动用了魂力和血契,万一他顺藤摸瓜……

念头还没转完,他就动了。

抬起手,掌心一团黑雾翻涌,随即狠狠一捏。仿佛在掐断什么联系。

下一瞬,整个人化作一缕黑烟,顺着屋檐滑下,眨眼消失在街巷深处。

我没敢追视。

等那股压迫感彻底散了,才敢重新喘气。系统这时候终于冒了一句:“目标情绪剧烈波动,建议七日内避免正面接触。”

我扯了扯嘴角。你还知道怕啊?

可话说回来,他这一撤,到底是真退,还是换个地方蹲我?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铃铛,表面焦了一圈,符纸早烧成灰。刚才那一击几乎是孤注一掷,现在别说再放一次扰灵阵,连最基本的灵纹都点不起来。

得藏。

我从袖袋里摸出一小撮灰白色粉末——冥盐。这是上次跟崔判换来的便宜货,专用来遮掩魂力残留。撒在铃铛周围,又用指甲蘸了点指血,在青石板上划了个歪歪扭扭的纹路,把刚才那阵震动的气机封进地底。

做完这些,我已经满头大汗,腿肚子直打颤。

正准备挪地方,忽然听见街市那边传来一声轻响。

“叮。”

像是金属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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