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都市言情 > 阴阳倒卖师:从社畜到两界黄牛王 > 21.潮汐暴动·百鬼夜行噬生魂

21.潮汐暴动·百鬼夜行噬生魂(1 / 2)

脚底那层冰还没化,指尖的震感还在,像是她刚走不久留下的回音。我撑着墙想站起来,膝盖却一软,差点直接栽进泥里。刚才那一阵耗得太多,连呼吸都像在拉风箱,每吸一口,肺里就扯着疼。

可没时间歇了。

地面忽然抖了一下,不是错觉。巷子口的青石板缝里,有股黑气冒出来,像墨汁滴进清水,迅速往四周漫开。紧接着,东市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井盖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开了。

我心头一紧,顾不得腿软,拖着身子往街角挪了两步。

只见那边井口已经炸裂,砖石飞溅,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阴气冲天而起,卷着腐臭味直扑鼻腔。上百只恶鬼从井底爬出,有的只剩半张脸,眼珠挂在额头上晃荡;有的四肢扭曲反折,爬行时关节发出咔咔的响;还有的干脆就是一团黑雾裹着白骨,嘴里嘶吼着听不懂的咒语。

活人哪见过这阵仗?街上顿时乱成一锅粥,哭喊声、撞翻摊子的哐当声混作一团。几个跑慢的,转眼就被鬼爪扑倒,拖进井口黑雾里,连惨叫都没持续两秒。

我猛地摸向腰间铜铃,想摇响召唤阴兵符——这是最后的保命手段,哪怕只能调来三五个阴兵,也能撕开一条活路。

可铃铛拿在手里,冰冷僵硬,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又试了两次,用力甩了几下,铃舌撞在壁上,声音倒是清脆,可眉心灵纹毫无动静,魂海里也静得可怕。系统不说话,连平日那种“这单稳赚不赔”的嘀咕都没了。

不对劲。

我低头看符袋,抽出一张阴兵符。原本朱砂画的符文,此刻竟泛着一层诡异的绿光,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我用指甲刮了下,纸面发脆,一碰就碎了一角。

有人动过我的符。

念头刚起,头顶屋檐上传来一声轻笑。

“陈小友,还在等救兵?”

我抬头,谢无涯站在对面屋顶,云纹锦袍在夜风里轻轻摆动,手里紫檀扇合着,嘴角挂着那副常有的温和笑意。可那双眼,黑得不像活人。

“你早知道我会藏在这条巷子。”我咬牙,“所以提前动了手脚。”

他轻摇折扇,语气像在教徒弟:“阴兵符需以魂力引动,若符纸本身已被‘蚀灵咒’污染,非但召不来兵,反而会引来更多饿鬼认你为‘祭主’。你刚才那一震铃铛,等于敲钟请客,满城孤魂野鬼都知道——这儿有个送上门的活祭品。”

我浑身一冷。

难怪这些鬼一出来就往我这边扑。它们不是乱冲,是冲我来的。

“为什么?”我盯着他,“就因为我坏了你两次事?值得你布这么大的局?”

他笑了笑,没答,只是抬起手,掌心浮出一枚玉简,上面刻着熟悉的螭龙暗记。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局。”他说,“三日前,你在义庄取走最后一叠阴兵符时,已有心腹录下全过程。我只需稍加改动,再让崔判那边‘延迟发放’正品符令……你手中的,自然全是废品。”

我脑子嗡了一声。

原来从那时候起,我就被盯上了。他不急着杀我,就等着这一刻——让我亲手把自己推入绝境。

脚下黑气越来越浓,几只恶鬼已经爬到巷口,腥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我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湿冷的墙。

“你不怕地府追责?”我问。

“追责?”他摇头,“潮汐暴动,百鬼夜行,天灾而已。谁能证明是我所为?倒是你,一个私贩阴兵符的黄牛,死在乱鬼口中,最合理不过。”

说完,他转身要走。

“等等!”我喊住他,“江浸月呢?你也对她动手了?”

他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眼神意味深长:“她若聪明,此刻早已离城。可惜……有些人,总爱往火坑里跳。”

话音落,他人影一闪,消失在屋脊尽头。

我攥紧铜铃,指节发白。

现在没人能救我了。系统沉默,符咒失效,体力见底,连站都快站不稳。巷外鬼影幢幢,嘶吼声越来越近,已经有鬼爬上了墙头,爪子抠着砖缝往下探。

我闭了闭眼,脑子里闪过很多事——前世加班到死的办公室,醒来时那个灰布长衫的世界,第一次靠倒卖亡魂记忆换到灵纹卡的欣喜,还有她站在糖葫芦摊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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