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冷，接着热，最后变成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顺着经脉往脑子里钻。持续了大概三息，光消失了。
【《冰火乾坤·极》解锁成功】
系统的声音刚落，江浸月就收回手，重新检查剑鞘有没有松动。
“以后威力会大不少。”我说，“挨一下可不是冻僵那么简单了。”
“你少惹事，就用不上。”
“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
我咧嘴笑了。
她终于也抬了下眼角，虽然很快又绷回去。
我回到床边拿起礼盒，确认封印完好。然后从柜底摸出两坛酒，泥封没动过，标签还是冥市老字号的字迹。
“这个也能带？”她皱眉。
“当然。”我拍了拍坛子，“活人酿酒，地府少见。崔判上次喝完都说不错，这次正好再孝敬。”
“你把他当客户？”
“我一直把他当客户。”我塞进包袱，“只不过这位客户脾气差，付款方式特别——要么给情报，要么扣魂籍。”
她摇摇头，把雪魄剑插回背后，动作干脆利落。
屋子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灯油快烧尽，火光比刚才更暗。窗外传来远处冥市收摊的动静，有人吆喝，有东西碰撞的声音，但这里很安静。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等等。”我叫住她。
她回头。
我走过去，伸手帮她理了理衣领。左边高了一点，我把它往下按了按。她的呼吸很轻，没躲，也没说话。
“你真觉得这是庆功？”她突然问。
“不是庆功。”我笑了笑，“是清算。他们请我，是因为压不住了。”
她看着我。
“以前我偷偷摸摸倒货，现在他们正式发帖。”我拍了拍腰间的铃铛，“说明我不是黄牛了，是合作方。”
“你觉得这是好事？”
“至少不用躲。”我背上包袱，“而且，我能带人进去。”
她顿了一下。
“你没必要为我争取位置。”
“我不是为你。”我拉开门，夜风灌进来，“我是为自己。一个人喝酒没意思，总得有人帮我挡酒。”
她跟着走出来，顺手把门锁上。
冥市的雾比傍晚浓了些，街灯昏黄，照得石板路泛青。远处钟楼敲了一下，大概是子时将至。
我抬头看天，云层裂开一道缝，露出几颗星。
“走吧。”我说，“别让判官大人等急了。毕竟——”
包袱里的酒坛轻轻晃了一下。
“我还带了两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