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不一样。
这是我和鬼王之间的对话,是我接过令牌那一刻的心跳,是整个鬼域权力交接的过程。它不只是信息,是证明——证明我确实被选中了。
如果这记忆流出去,别人就知道我能调动鬼域资源,能决定生死通道的开关。有人会来求我,也会有人来杀我。
尤其是那个“影”。
我从没见过他,但他每次出现都带着高价订单。上一次买的是禁术残卷,再上一次是某位大人物的死亡时间。他不做小生意,只盯最关键的节点。
现在他盯上了我。
一万魂点不是小数目。够我兑换三张临时阴兵调令,或者一张顶级诡物操控券。换成以前,这种单子我不会犹豫。
但现在……
我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令牌的温度。
我不是不能卖。
我是不想让这份认可,变成一场买卖。
我闭了下眼,再睁开时,脑子里的交易界面还在闪。
标价没变,买家也没换。
我抬起手,准备点拒绝。
就在这时,怀里的令牌突然震了一下。
很轻,像心跳快了一拍。
我愣住。
再看系统界面,那条提示还在,可字体暗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
然后,消失了。
没有确认,没有失败,就是没了。
我盯着原来显示提示的地方,半天没动。
风吹过来,带着一点焦土味。远处最后一个帐篷被拆倒,尘土扬起,又被扫净。
我慢慢把手放下,摸了摸鼻子。
这个动作我改不掉。一紧张就做,一算计也做。
现在我又做了。
可这一次,我不是在盘算能赚多少。
我在想,刚才那一震,是巧合,还是警告。
我转头看了眼地底裂缝闭合的地方。
那里安静得像从来没开过。
我把手插回袖子里,站着没动。
太阳升得更高了,照在石台上,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它一直延伸到裂缝边缘,几乎要碰到那块烧得发黑的石头。
我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
忽然,指尖在袖子里动了一下。
不是摸铃铛,也不是掐掌心。
是轻轻敲了两下,像在回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