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宫门外的廊下，手里还捏着那块御膳房的玉牌。阳光照在石桌上，糖葫芦只剩三颗，红得发亮。
我没动。手指轻轻敲了下腰间的青铜铃铛。
系统立刻回应：【目标锁定：谢无涯，坐标南疆黑雾林，正与北狄密使接头，携带密信三封，内容涉及边防漏洞与兵力部署】
我低头笑了笑。这老东西，逃得挺快，可还是没逃出阴气潮汐的规律。
“这单稳赚不赔。”我低声说。
袖子里滑出一张阴兵符，指尖一点魂点凭证，低声道：“凌无夜，借你两名阴骑，三刻钟往返。”
话音刚落，空气微微一震，两道黑影从地面浮起，披甲执幡，跪在我面前。他们不说话，只抬头看我。
我把凭证递过去：“去南疆，取信，不留活口。”
两人点头，身形一闪，已破空而去。
我靠在廊柱上，等。
一个时辰后，风声再起。两名阴骑落地，掌中托着一只漆盒，外封血纹火漆。
我接过盒子，当场打开。三封密信整齐排列，字迹熟悉——是谢无涯的手笔。其中一封竟提到了我布防在北境的阴兵调动路线。
我冷笑一声。这老家伙，连我的底牌都想卖给外敌。
但我不急着进殿。这种事，光有证据不够，还得让人信。
我转身走向偏殿角落，摸出五坛千岁酿的酒券，在脑中默念：“崔判，换一份地府通行批文，证明这批密信出自阳间实录，加盖生死簿印。”
系统提示跳出来：【交易成立，魂点扣除五万，批文生成中】
片刻后，一张泛着微光的纸页出现在我手中，右下角有个暗红色印记，写着“已验”。
我收好，拿着漆盒直奔大殿。
早朝还没散。我持玉牌入内，百官目光齐刷刷扫来。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见是我，眉头微动：“陈卿还有事？”
我上前一步，双膝跪地，双手高举漆盒：“陛下，臣献逆贼谢无涯通敌实证，请旨缉拿。”
满殿皆静。
皇帝挥手，太监接过漆盒呈上。他拆开第一封信，脸色渐渐沉了下去。第二封看完，手指已在扶手上收紧。第三封读罢，猛地拍案。
“好个谢无涯！”他声音发冷，“朕待他如国之柱石，他竟勾结北狄，泄露军机，妄图引敌入境！”
我低头不语。
旁边有大臣迟疑开口：“陛下……谢宗主毕竟曾为正道领袖，门下弟子遍布天下，若贸然定罪，恐生动荡。”
皇帝没答话。我看了一眼那大臣，心里清楚——这位平日和玄剑宗走得很近。
我淡淡开口：“陛下可召东市俘虏对质。三日前，已有两名北狄细作落网，供词俱在。”
其实那两人是我提前让阴骑设伏抓的，口供也是崔判用“问魂录”录的。真假难辨，但足够用了。
皇帝果然下令：“提审俘虏！”
一刻钟后，侍卫押着两人进来，衣衫破烂，脸上带伤。他们跪在地上，结结巴巴说出的内容，竟和密信一字不差。
“谢无涯亲笔写信，约定三日后在黑雾林交割边防图，换三千铁骑支援……”
皇帝听完，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已是杀意凛然：“传朕旨意，羽林卫即刻出发，前往南疆，缉拿谢无涯归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圣旨一下，八百精骑当日出发。
我走出大殿，回到廊下原位。阳光还在，糖葫芦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哪个小太监顺走了。
我靠着柱子站着，铃铛轻晃。
【宿主，检测到新订单：《谢无涯囚车行进路线》，买方为神秘买家“影”，出价十万魂点】
我看了眼界面，没接。
三天后，消息传来——谢无涯在渡口被捕，拒捕时打伤两名羽林卫，最后被玄铁镣铐锁住双手，押解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