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说:“还有更瘆人的呢!西村王婆说,她晚上起夜,好像看到有个戴草帽的小个子蹲在她家墙头,她一出声,那东西就扭头看她,眼睛绿油油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尖牙,然后噗一下就没了!”
这些传闻和阿禄他们遇到的情况相互印证,看来这“黄皮子”闹得还挺欢实,而且活动范围正在扩大。
“刘爷有办法对付吗?”小翠担心地问。
“师傅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了!”阿禄努力做出自信的样子,“就等它自投罗网!”
【夜半守候与“滑稽”的入侵】
是夜,刘大爷和阿禄并没有真的守在赵老蔫家,而是回了义庄——刘大爷对自己的药粉和符咒很有信心,觉得对付这种小精怪手到擒来。
然而,第二天天刚亮,赵老蔫又哭丧着脸跑来了!
“刘爷!不...不好使啊!”他带着哭腔,“那玩意昨晚又来了!”
“啥?”刘大爷正在漱口,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没拦住?鸡又丢了?”
“鸡没丢!猪也没事!”赵老蔫表情古怪,“但是...但是它把我家...把我家茅厕给刨了!粪坑边上全是那种怪脚印!还...还把我晾在院子里的裤衩子挂树梢上了!这...这这这...这是羞辱我啊!”
“噗——”旁边的阿禄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
刘大爷也是嘴角抽搐,强忍着笑意:“咳...看来这东西道行不高,但贼心眼不少,报复心极强。知道硬闯不行,就搞点恶心人的小动作。”
这下刘大爷有点挂不住脸了。这黄皮子分明是在挑衅他!
“行!跟老子玩阴的是吧?”刘大爷来了脾气,“阿禄!准备家伙!今晚咱们就去赵老蔫家蹲点!老子倒要看看,是个什么玩意儿敢这么嚣张!”
初步判断与“讨封”的苗头
白天,刘大爷带着阿禄又去赵老蔫家仔细勘察了一圈,尤其是被刨了的茅厕和挂了裤衩的树周围。这次,刘大爷发现了一些之前忽略的细节:在粪坑边上,除了脚印,还有几根细小的、金黄色的毛发;而那棵树的树皮上,有被某种尖利东西刻划过的痕迹,仔细看,像是一些歪歪扭扭、不成章法的符文,又像是小孩的涂鸦。
“果然是黄皮子(黄鼠狼)!”刘大爷捻起那根金黄色的毛发,肯定地说,“而且看这毛色和妖气程度,怕是修行有些年头了,灵智不低。”
“那它搞这些恶作剧干嘛?”阿禄不解。
“试探,也是玩耍,更是...‘讨封’的前兆。”刘大爷面色凝重起来,“这些东西修行到一定地步,就想脱去兽身,幻化人形。但它们自己没法完全做到,需要向人‘讨封’——就是在人面前显露出一些似人非人的特征,然后问人‘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人怎么回答,对它们至关重要。回答‘像神’,它就能得道升仙;回答‘像人’,它也能修为大进,彻底化为人形;要是说破了它的本相或者骂它,它就可能道行受损,甚至遭天谴。”
“所以它搞出小孩脚印、学人笑、戴草帽...都是在模仿人?”阿禄恍然大悟。
“没错!”刘大爷点头,“它这是在练习,也是在寻找合适的‘讨封’对象。赵老蔫家的狗被吓傻,说明它已经开始用妖术影响生灵了。今晚咱们会会它,得小心应对,这东西狡猾记仇,不好对付。”
看来,这场人妖之间的斗智斗勇,才刚刚开始。阿禄既紧张又兴奋,不知道今晚会遇到怎样一个“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