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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鱼儿已经咬钩(1 / 1)

许大茂得了易中海这个“如获至宝”的线索,当天班都没心思上了,脑子里全是那个叫“王秀英”的女工。他觉得自个儿手里像是攥着一张王炸,就等着找个合适的机会甩出去,把何大柱炸个粉身碎骨。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连家都没回,蹬着自行车,火急火燎地蹿到了他表哥马文远的单位——区文化馆。

文化馆里,一股子旧书和墨汁混合的味道。马文远听完许大茂眉飞色舞、添油加醋的讲述,那双藏在厚厚的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里,也迸发出了兴奋的光芒。

“女证人?还是个因为害怕丢名声跑了的?”马文远摘下眼镜,用衣角仔细擦了擦,慢条斯理地分析着,但语速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这个线索太关键了!你想想,一个女同志,在那个年代,要是沾上‘流氓罪’这种事,那是一辈子的污点!她当年不敢站出来作证,是情理之中。现在时过境迁,只要我们能找到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许诺一点好处,让她出来翻供,就说当年是何大柱威逼利诱,逼着她一起陷害那个侯三……不,甚至不用这么复杂,只要她站出来,哭诉当年的委屈,把脏水往何大柱身上一泼,那何大柱就彻底完了!”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决定,将寻找这个名叫“王秀英”的女工,作为眼下最重要的任务,其余的一切都得靠边站。

这个周末,天刚蒙蒙亮,许大茂和马文远就一人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出了城。

他们按照易中海提供的那个模糊的“京郊往东”的方向,开始了大海捞针式的寻找。

六十年代的京郊,远不像后世那般村村通公路。两人骑着车,在坑坑洼洼、被老乡们称为“搓板路”的土路上颠簸着。没多会儿,新洗的白衬衫就颠成了灰的,屁股蛋子被车座硌得生疼,满身是土,灰头土脸的,活像俩逃荒的。

每到一个村子,他们就停下来,找村口晒太阳的老人,或者在河边用棒槌砸衣服的妇女打听。

“大爷,跟您打听个人,叫王秀英,女的,二十大几岁,几年前从城里纺织厂回来的。”许大茂从兜里掏出烟,点头哈腰地递过去。

“大妈,您知道王秀英吗?长得挺白净的一个姑娘……”马文远也陪着笑脸,尽量让自己显得和善。

可一连问了四五个村子,得到的答案不是摇头说“不知道”,就是“我们村有好几个叫王秀英的,你说的是哪个?”。

两人累得口干舌燥,带来的水壶早就喝干了,只能找村里的井水喝,那股子土腥味呛得他们直咧嘴。看着前面似乎永无止境的土路和散落在田野间的村庄,许大茂心里头不免有些打退堂鼓。

“表哥,这……这能找着吗?京郊这么大,光是往东的村子就上百个,咱这得到猴年马月去?”他一屁股坐在田埂上,捶着发酸的大腿,满脸沮丧。

“闭嘴!”马文远也累得够呛,但意志比许大茂坚定得多,“想干大事,还能怕吃苦?想想何大柱倒台后,咱们能得到的好处!”

而他们这一路上的狼狈奔波,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对话,甚至连他们心里那点动摇和算计,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了另一个人的脑海里。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何大柱正坐在院里的葡萄架下,悠闲地喝着茶。他闭着眼睛,看似在假寐,实际上,心神早已沉静下来。刹那间,整个京郊的地形仿佛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画,在他心里缓缓铺开。田埂、土路、村庄、河流,无一不清清楚楚。

而两股让他厌恶的、带着酸腐气息的味道,如同两个墨点一般,正在画卷东南角的土路上缓缓移动。他不用看,不用听,就知道那是许大茂和马文远那俩孙子。

这俩苍蝇,飞到天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在他意识的深处,一股微弱的、如同针刺般的警兆,正不急不缓地闪烁着,提醒着他,这两个家伙对他的恶意从未消散。

何大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易中海在背后搞的鬼。那天易中海跟许大茂在院门口的对话,每一个字都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去阻止,更没有去揭穿。

找吧,使劲找。

我正愁没个合适的由头,把当年的案子重新翻出来,把那些藏在暗处的鬼魅魍魉一网打尽,你们倒是主动送上门来,帮我“寻找证人”了。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们好好演一出。不光要演,我还要亲自给你们当导演,给你们安排一个绝对“惊喜”的结局。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那带着空间灵气的清茶,眼神深邃如渊。

鱼儿已经咬钩,接下来,就该准备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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