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头,见是傻柱,心里先是下意识地一紧,生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
但随即,她的目光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傻柱手里拎着的那个铝制饭盒上!
那个饭盒,可是她一家子很多时候改善伙食的希望!
看到饭盒,秦淮茹原本因为算计苏晨和身体异样而有些纷乱的心绪瞬间被压了下去,脸上立刻条件反射般地堆起了惊喜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她连忙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切和期待。
“是柱子啊!你可算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哎呦,还带着饭盒呢?今天厂里又招待领导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熟稔地伸出手,就去摸傻柱手里的饭盒,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那眼神里的热切,比刚才看苏晨时还要真实几分....毕竟,苏晨那边是画的大饼,傻柱这里可是实打实能立刻到嘴的油水!
然而,她的指尖刚一触及那冰凉的饭盒外壳,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手感……轻飘飘的!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她不甘心地又用手指捏了捏饭盒,甚至下意识地轻轻晃了一下....里面空空荡荡,寂静无声,根本没有她预想中那种沉甸甸、有内容物的感觉!
秦淮茹的脸色几乎是刹那间就沉了下来,刚才那点惊喜和热切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的失望和不满。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桃花眼带着质问和责备,直勾勾地盯向何雨柱,语气也冷了下来。
“傻柱!这……这怎么是空的?!”
何雨柱一看秦姐这变脸速度,心里顿时叫苦不迭,尴尬得直搓手,脸上堆满了歉疚和懊恼,连忙解释道。
“哎哟喂!我的秦姐诶!您可别生气!您听我解释,真不怪我!今儿个是李副厂长招待客人,点名让我做的小灶,我忙活了一晚上,一点没偷懒!”
他摊着手,表情夸张,试图博取同情。
“可谁知道那帮孙子……啊不是,那帮客人,忒不讲究了!吃完饭,嘴一抹,直接让手下人拿出饭盒,把桌上那红烧肉、四喜丸子、还有大半只烧鸡……全特么给打包带走了!
一点没剩啊!连点菜汤都没给我留!您说这叫什么事儿?我这忙活大半天,纯属白干!我也憋屈啊我!”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还用力拍着自己结实的胸脯,发出“砰砰”的响声,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秦姐,您放心!明天!就明天!我保证,我一定想方设法,就是抠我也从食堂菜锅里给您抠出点油水来!保证让棒梗、小当她们吃上肉!我傻柱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