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炸得像扫帚一样，它一下子跳上林辰的肩膀，前爪按住他左肩。尾尖冒出银色火焰，慢慢渗进林辰的身体。那股乱窜的灵气正往脑袋冲，眼看就要出事。
“专心！”它低吼，“这不是做题，错了能重来？”
林辰手指抖了抖，手印慢慢摆正。玉简上的青光闪了一下，消失了。他喘了口气，胸口起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小白没松手，继续用狐火温养几处发烫的地方。它看着林辰苍白的脸，小声嘀咕：“拼什么命？就为了多走半段气路？值得拿命试？”
林辰不说话，闭眼调息。体内的乱流终于稳下来，经脉的烧痛也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种胀胀的感觉——像是干了很久的地突然有了水，虽然不清澈，但确实流动了。
过了很久，他睁眼，目光落在膝盖上的玉简上，却没有马上碰。
“刚才六次失败，”他低声说，“每一次炸开的位置，反冲的方向，还有停多久，我都记下了。”
小白斜看他一眼：“你还真把练功当算数据？”
“本来就是。”林辰嘴角一扬，“股市看K线，练功看气路。失败不是亏钱，是收集信息。我现在有六个记录，够用了。”
他抬手，在空中画了三条线：“第一条走正中，阻力大但稳；第二条走左边，绕过胸口，适合慢慢来；第三条走右边，爆发快，但撑不久。另外两条备用：一个走带脉转圈缓冲，一个走背后主脉借力反弹。”
小白听得忘了甩尾巴：“你这哪是修仙？你是搞工程！”
“分段控制，精准引导。”林辰点头，“接下来不要求通全路，只要循环一次就行。哪怕只走一小圈，能量能留下来就算成功。”
“那你打算怎么做？”小白眯眼问。
“一点点来。”林辰笑了笑，“每次引一丝灵气，停三秒，没问题再加一点。就像挂单交易，先试探行情。”
小白冷笑：“还挺会说。”
林辰不理它，重新结印。这次动作很慢。灵气进入身体后，他没有强行推，而是让它自己沉到丹田口。他仔细感受这一丝气息的变化，像看交易盘里的挂单量。
三秒后，气息没散也没暴动。
“好。”他轻声说，再引第二丝，走左边经脉。这条路比之前顺，到胸口时有点卡，但很快就过去了。
小白悄悄收回搭在桌边的尾巴，坐直了。
第三丝灵气注入，目标是带脉。这是个环形经络，一般人很少主动用。林辰把它当成缓冲区。气息进去后有点慢，但他不急，让灵气自己转了半圈，形成一个小回流。
就在这一刻，前三股气息在小腹汇合，一团温热再次凝聚——比之前更实，更久。
十秒。
十五秒。
还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