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成了。
他又重复三次，手法越来越熟。最后一次，他还轻轻震动频率，让能量融合得更快，效率提高了差不多三成。
收功时，他手指回暖，耳朵变得特别灵，连外面落叶的声音都能听见。身体还是累，但精神很清醒，体内气息平稳。
小白跳上桌子，围着玉简转了一圈，忽然开口：“你有没有发现？刚才你根本没靠我。”
林辰抬头。
“最后一次运行，我没帮忙。没喷火，也没压你经脉。”小白盯着他，“是你自己完成的。”
林辰沉默一会儿，说：“我不是不管，是换了个方式管。”
“说人话。”
“以前我想抓灵气，现在我知道，得让它自己来。”他看着手掌，“就像钱往赚的地方跑，灵气也往舒服的路走。你不该逼它，你应该把路修好。”
小白哼了一声：“说得跟真的一样。”
“本来就是真的。”林辰站起来，活动肩膀，发出咔咔声，“修仙是长期投资，不是炒短线。想一夜暴富的，最后都垮了。”
小白愣了下，扭过头去，尾巴尖卷住自己的爪子：“总算没白烧我的血。”
屋里烛火一闪一闪，照得它毛发泛着淡淡银光。它趴下身子，看起来累了，嘴角却悄悄翘起。
林辰坐下，闭眼开始深层调息。他知道今天到极限了，但体内新打通的气路还在轻轻跳动，像一条刚醒的小河，缓缓流动。
他没注意到，玉简背面有一道细缝，正在悄悄变长。
小白猛地睁眼，瞳孔一缩。
它低头闻了闻，鼻子碰到一丝淡淡的腥味——不是血味，更像是封印松动后的腐臭。
它不动声色地挪到玉简旁边，用尾巴盖住那道裂缝。
林辰还在调息，呼吸平稳。
小白看着他的侧脸，低声说：“你进步是快……可有些东西，不是越强就越该碰。”
它没再说下去。
窗外风停了，四周安静。
林辰突然睁眼，盯着玉简。
“这功法……”他皱眉，“好像少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