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效劳。”许昭昭居然笑了，“顺便提醒您，您右眼的青铜纹正在往耳朵后面爬，建议尽快处理目标，否则可能触发战魂完全觉醒——到时候别说直播，整颗卫星都得炸。”
夜枭听得清楚，笑声愈发癫狂：“哈哈哈！听见没？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冒牌货！你妈不要你！你爸想杀你！就连你妹妹编的平安绳都被你拿来画符烧了！你还在这装什么正义使者？！”
他猛地挣动，锁链发出刺耳摩擦声，玉佩蓝光暴涨，竟将杀阵压制力冲开一丝缝隙。
苏枕月闷哼一声，嘴角溢血，手指几乎握不住罗盘。
杜竟天眼神一冷。
他不再看直播，也不再回应夜枭的挑衅。反而缓缓闭上左眼，仅留右眼燃烧着青铜战纹，像一盏通往远古战场的灯。
他对准镜头，声音平静：“我不是为了杜家而战。”
睁开双眼，目光如刃，钉在夜枭脸上。
“我是为了所有被当成牺牲品的人——包括你。”
匕首缓缓上抬，刀锋映出玉佩内第七条灵脉的微光。那光芒跳动频率，与他的心跳完全一致。
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真元回流至右臂，经脉如江河倒灌，皮肤表面浮起淡金色纹路。体内的上古战魂仿佛感应到决战临近，在封印中咆哮嘶吼。
破妄之瞳与战魂共鸣达到极限，视野中一切虚妄尽数剥落。他看清了——玉佩核心处，有一丝极细的灵脉连接着夜枭心脏，另一端，则缠绕着一团模糊的光影。
那是母亲残存的意识。
也是最后的弱点。
他举起匕首，刀尖再度锁定第七灵脉接入点。
“这一刀。”他说，“不是为了复仇。”
“是为了终结。”
直播画面剧烈晃动了一下，似乎是许昭昭站起身的动作导致信号不稳。下一秒，全球数亿屏幕同时闪现一行小字：
【本直播受天枢市灵案科监管，所有证据将依法移交司法部门。请勿传播未经核实的内容。】
弹幕疯了。
“他在干嘛？要刺下去了吗？”
“那个玉佩是不是快裂了？！”
“我看见他右眼纹路扩散到脖子了，这合理吗？！”
夜枭狞笑着，嘴里吐出血泡：“来啊！刺啊！让她在全世界面前灰飞烟灭！让她知道她的养子亲手毁了她最后的存在！”
杜竟天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侧头，用唇语对摄像头方向说了句什么。
许昭昭在控制室里看清了，差点笑出声。
——“记得把我帅的那一帧截下来，做表情包。”
然后，他手臂肌肉绷紧，匕首疾速下压——
玉佩蓝光猛然炸开，杀阵锁链剧烈震颤，苏枕月喷出一口血雾。
匕首距离灵脉接入点只剩三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