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警官今天帅过轨道炮！】
【求一句‘修真保平安’口令！】
【妹妹小心，别把你哥直播成网红烈士！】
杜竟天皱眉：“又来？上次封禁警告还不够？”
“这次是国家认证直播间！”杜雪霏晃了晃手机，“超凡事务管理局特批的‘公众透明行动’试点账号，流量归市政，打赏归食堂，陈叔说今晚加鸡腿。”
他盯着那手机看了两秒，本想一把夺过来关掉，可视线扫过弹幕，却顿住了。
一条留言缓缓飘过：【三年前地铁塌方，我女儿被困十号线，是您把她背出来的。今天我在新闻看到您渡雷劫，我想说——谢谢，我还活着，她也在学医，想当急救员。】
另一条接着刷上来：【我一直不信修真，觉得是骗人的。可那天看你站在雷云底下没倒，我突然觉得，也许真的有人愿意为别人硬扛天劫。】
他喉头动了动，把手从兜里抽出来，顺势理了下警徽。
“拍可以。”他说，“但打赏必须全给陈叔，他要是敢私吞，下次我让他做‘爆辣镇魂卤蛋’。”
弹幕立刻刷屏：【成交！】【已打赏一百份卤蛋！】【求哥哥说句话，我们想转发！】
他没看镜头，而是望着整座灯火通明的城市，声音不高，却透过直播系统传遍千家万户：
“其实啊，守护未来很简单——科技负责照亮前路，修真负责守住本心。而我……只负责，让这两盏灯，永远亮着。”
风掠过塔顶，吹动他松垮的卫衣下摆，警徽链条叮当作响。
吴小姝收起终端，许昭昭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唐断岳哼了一声，低头摆弄测试砖，苏枕月指尖轻点阵眼，收了结界。
杜雪霏关掉直播，悄悄给哥哥比了个胜利手势。
没人鼓掌，也没人说话。
可这座城市，仿佛轻轻震了一下。
就像某种沉睡的东西，终于开始呼吸。
杜竟天摸了摸右眼，那里没有疼痛，也没有纹路，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像是被月光照过，又像被谁轻轻握了下手。
他转身走向楼梯口，脚步不急不缓。
“回去吧。”他说，“明天还得上班。”
吴小姝和许昭昭并肩跟上，低声讨论着跨境监控协议的更新版本；唐断岳扛起铁皮箱，临走前一脚把测试砖踢下塔顶，那砖块在半空就被苏枕月布下的缓冲阵接住，缓缓落地。
杜雪霏蹦跳着走在最后，嘴里哼着不知从哪听来的警校队歌。
杜竟天走在最前，手插回左兜，指尖触到那枚从许昭昭眼镜里拆下的微型存储芯片——上面刻着一行小字，和夜枭玉佩残片上的编号属于同一序列。
他没拿出来，也没说话。
只是在迈下第一级台阶时，脚步微微一顿。
头顶，一片云缓缓移开。
月亮，露出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