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快躲开!”
“完了完了,要出事!”
……
马路上,野猪径直朝着人群冲去,偏偏离它最近的,是个看起来二十岁上下的姑娘。
那姑娘抬头瞥见野猪如小山般的身影朝自己撞来,当场吓懵了,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周围人心里都“咯噔”一下——完了,看这姑娘瘦瘦弱弱的,被野猪这么一撞,怕是要出人命!
这时,刚从厂里追出来的副厂长崔明亮心里“唰”地凉了半截:要是这姑娘有个好歹,厂里肯定要挨处分,他这个刚调来半个月的安全副厂长,搞不好得降职!
“呔!孽畜!”
平地炸起一声暴喝。
就在众人以为姑娘要遭殃的瞬间,人群里突然窜出条黑影,眨眼间就闪到了姑娘身侧。
“咚!”
“轰!”
两声闷响,那原本往前猛冲的野猪突然歪向一侧,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庞大的身躯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城里怎么也有野猪?”徐明辉收回右脚,瞥见鞋尖裂开的口子,心疼得直嘬牙花子:“我这一脚使猛了,好端端的新鞋!”
可现在哪是心疼鞋的时候?野猪已经重新爬起,瞪着俩猪眼又盯了过来,准备再次冲锋。
徐明辉虽然有些力气,却不敢让野猪再冲起来——刚才那脚是趁它不备,从侧面踹中猪身打乱平衡才让它翻倒。
眼见野猪又要冲过来,他大步跨到近前,二话不说一拳直捣野猪耳根——这地方和人类一样,也是猪的软肋。
一拳砸下去,野猪立刻晕头转向。
徐明辉哪肯罢休,紧接着双峰贯耳,左右拳头同时砸向野猪两侧耳根。
“砰砰砰!”
野猪果真生得皮实,徐明辉一拳砸下去,寻常壮汉早躺地上起不来了,可这畜生连挨七八记重拳,才口吐白沫瘫在地上。徐明辉是城西郊煤头沟的出身,那地方多山,他自小就在林子里钻,算得上是个老练的山客。
昨儿运气好得很,他在山里寻着一大丛灵芝,不是那种一年生的普通货,而是有些年头的珍品,值不少钱。所以今儿一早他搭上往城里轧钢厂送煤的货车,打算把灵芝卖了换些钱贴补家用。
哪成想,他刚从轧钢厂出来,正打算从东直门进城,再往前门同仁堂卖灵芝,还没进城呢,就撞见野猪在街面上发狂。
野猪他自然见过,还猎过几头,可那都是带着猎犬、拿着家伙什儿的时候。空手跟野猪硬碰硬,他还是头一遭。刚才情况紧急,他又天生神力,这才脑子一热冲上去动手。
好在没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