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马粪?铡草喂马?
这可是军营里最脏最累,也最被人看不起的活计之一!通常都是分配给俘虏或者犯了错的士兵。
赤裸裸的刁难!
周围的杂役们投来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李狗蛋想说什么,被王头目用眼神死死瞪了回去。
伊燕飞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恨不得立刻调动吕布战魂的力量,将这个狗眼看人低的校尉撕成碎片!
‘杀了他!区区一个校尉,也敢辱某!’脑海中的吕布战魂更是暴怒,白色光球剧烈震荡,煞气几乎要透体而出!
但伊燕飞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怒火和吕布的躁动压了下去。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翻脸,除了被当成妖孽或者细作处死,没有任何好处。
他松开拳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丝顺从甚至带着点惶恐的表情,低下头:“是…小人遵命。”
看到伊燕飞如此“懦弱”地接受了这份屈辱的差事,赵奎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仿佛踩死了一只碍眼的蚂蚁。他拍了拍伊燕飞的肩膀,力道不轻,充满了侮辱的意味:“好好干!要是连马粪都清理不好,哼,军法处置!”
说完,带着亲兵,扬长而去。
王头目叹了口气,对伊燕飞挥挥手:“去吧去吧,赵校尉吩咐了,我也没办法。”
伊燕飞默默地放下工具,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朝着营寨后方的马厩走去。
身负绝世传承和无双战魂,却被一个小小的校尉肆意欺凌,发配去干最卑贱的活计!
这种憋屈,让伊燕飞胸腔几乎要炸开。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隐忍,是为了更好的爆发。
来到马厩,刺鼻的氨气味和粪便的臭味扑面而来,让人作呕。几十匹战马被拴在槽头,不时打着响鼻,甩着尾巴。地上满是泥泞和粪便,无处下脚。
负责管理马厩的是一个瘸腿的老兵,姓孙,大家都叫他孙瘸子。他看到新来的伊燕飞,只是抬了抬眼皮,指了指角落里的粪叉和担子,有气无力地说:“新来的?那边是家伙,先把这边的马粪清了,运到营外堆肥。动作快点,下午还要铡草。”
伊燕飞看着这地狱般的工作环境,咬了咬牙,抄起了粪叉。
他一边机械地清理着恶臭的马粪,一边在心中发誓:“赵奎…今日之辱,我记下了!还有这该死的世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这才像点样子!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成常人所不能成!虽然这活计…确实腌臜了些。’出乎意料的,吕布的意念这次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丝…认同?或许在他看来,能屈能伸,才是枭雄本色。
伊燕飞没有理会他,只是默默地、一遍遍地挥舞着粪叉,将满腔的屈辱和愤怒,都化为了力量。同时,他体内那微弱的炁流,也在不知不觉中加速运转,似乎在这种极限的压榨和心境的磨砺下,变得更加凝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