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装模作样地用放大镜看了半天,才慢悠悠地放下玉佩,伸出一个手指头:“这个数。”
“一百?”陈宇故意问道。
“你想得美!”老板眼皮一翻,“十块!”他心里盘算着:【先用低价砸晕他,看他反应。】
陈宇心中冷笑,拿起玉佩就要走:“那不卖了。”
“哎,小兄弟,别急啊!”老板连忙拦住他,心里暗骂一句小狐狸。他想:【沉得住气啊……看来是个懂点行的。】
“价格好商量嘛,”老板脸上挤出笑容,“你说个价。”
陈宇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老板试探着问。
陈宇摇了摇头,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从老板心声里听来的行话:“老板,这可是和田的籽料,‘开门’的老物件,您给这个价,可有点‘欺生’了。”
老板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惊疑不定地看着陈宇,心里翻江倒海:【他……他怎么会知道行话?难道不是棒槌,是扮猪吃老虎的?这‘开门’、‘欺生’的词儿,可不是一般人能说出来的!】
陈宇看他神情,知道火候到了,淡淡地说道:“我也不跟您绕弯子,一口价,一百八。您要是觉得行,现在就成交。不行,我再去别家问问。”
他算准了老板急于成交的心理。这种好东西,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老板的内心在激烈地天人交战。【一百八……这小子心太黑了!可这玉佩确实值这个价,甚至更高……要是让他走了,被对门老王收了去,我得后悔死!】
最终,贪婪战胜了理智。老板一咬牙:“行!一百八就一百八!谁让你这东西好呢!”
十五分钟后,陈宇怀揣着一百八十块的“巨款”,走出了胡同。这笔钱,相当于他五个月的工资!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又扎进了黑市。五斤五花肉!十斤白面!一斤红糖!两瓶二锅头!还有一堆市面上见不到的糕点和罐头!
当陈宇左手提着滋滋冒油的猪肉,右手拎着沉甸甸的网兜,回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时,天已经擦黑了。
他刚一进院门,一股浓郁的肉香就霸道地钻进了各家各户的门窗缝里。
正在院里搓着棒梗脏衣服的秦淮茹,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鼻子使劲嗅了嗅,眼睛直勾勾地就黏在了陈宇手上那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上,喉咙忍不住动了一下。她家那几个孩子,馋得眼睛都快绿了。
西厢房里,正就着咸菜喝棒子面粥的叁大爷阎埠贵,闻到这味儿,手里的窝头顿时就不香了。他推开门探出半个身子,看着陈宇手里的东西,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小子发财了?五斤肉,十斤白面……这得花多少钱?多少票?
正准备开全院大会的刘海中,话到嘴边,被这股香味噎了回去。就连前院的聋老太太,都好像闻到了什么,打开了窗户。
整个四合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宇身上,和……他手里那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上!
在这个一个月都难得见一次荤腥的年代,这块肉,就是最直接、最赤裸的炫耀!
整个院子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