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在一旁轻声安慰着,拍着娄晓娥的背。
许久,娄晓娥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在她起身准备离开时,李正铭才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
“晓娥姐,离婚是你的权利,但你得注意保护好自己的财产。”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尤其是你父母给你的那些东西,别让许大茂给算计了去。”
这句善意的提醒,让娄晓娥浑身一震。她怔怔地看了李正铭一眼,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将这句话刻进了心里。
送走娄晓娥,李正铭关上了房门,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都隔绝在外。
他转过身,看着灯光下,正一脸温柔望着自己的冉秋叶,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媳妇,闭上眼睛。”
“我给你变个魔术。”
冉秋叶眨了眨好奇的大眼睛,听话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
李正铭心念一动。
下一秒,一股浓郁的松木清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冉秋葉忍不住睁开了眼。
她瞬间呆住了。
只见原本空旷的屋子中央,凭空出现了一大堆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优质木料,每一根都纹理清晰,泛着油润的光泽。
而在木料旁边,还静静地躺着一套专业到令人咋舌的木工工具。
刨子、凿子、墨斗、锯子……一应俱全,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你……你还会做木匠活?”
冉秋葉的呼吸都停顿了一瞬,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倒映着李正铭自信的笑容和那堆凭空出现的木料,瞳孔微微放大,写满了不可思议。
“岂止是会。”
李正铭自信一笑,伸手拿起一把刨子,在手心掂了掂,一种人器合一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妻子,眼神中满是宠溺。
“你等着,不出两天,我就亲手为咱们的家,打造一套全院,不,全燕京最好的家具!”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
他将木料搬到院子里,借着屋里透出的灯光,拉开了架势。
他拿起一把长刨,深吸一口气,腰背发力,手臂平稳地向前推出。
“唰——”
一声轻响,薄如蝉翼的刨花卷曲着飞出,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木香。
那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滞涩。
刨、锯、凿、磨……
李正銘仿佛进入了一个物我两忘的境界。他手中的工具不再是冰冷的铁器,而是他手臂的延伸。墨线弹出,笔直如尺;锯子落下,精准无误;凿子敲击,木屑纷飞。
整个过程,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宛如一场无声的艺术表演。
这叮叮当当的声响,再次惊动了院里的邻居。
一扇扇窗户后面,一颗颗脑袋悄悄探出。
当他们看到院子里那个专注的身影,和他那神乎其技、娴熟流畅的木匠手艺时,所有人都集体看呆了。
他们的嘴巴,再一次张成了“O”型。
这个李正铭……
他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