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忽然抬起左手，尝试调动能量塑形。微光在指尖凝聚，却不如以往顺畅，带着一丝滞涩感。是精神力未恢复的缘故？还是……
他换了方式，集中精神，尝试对桌上一个杯子施展【认知混淆】，不是改变重量，而是试图微弱地影响王小磊对它的“注意力”。
精神力量探出，如同无形的触须。这一次，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同。不是技能本身的变化，而是在精神力量延伸出去的瞬间，他仿佛能更清晰地“感知”到王小磊那边传来的、微弱的情绪波动——主要是残留的紧张和一点点好奇。
这不是读心，更像是一种对情绪氛围的敏锐捕捉。是【认知混淆】触及概念边缘后，带来的附加效果？还是精神力在反复透支和恢复中产生的某种变异？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精神力。这或许是个有用的变化。
上午，王小磊提着早餐过来了，脸上气色好了不少，但眼神里还带着点惊魂未定。
“欢哥，我刚过来的时候，好像看到有生面孔在附近转悠。”王小磊一边摆早餐一边压低声音，“不像住户，穿得挺普通，但感觉……眼神不太对。”
叶耽欢喝豆浆的动作顿了一下。官方的人？还是清道夫的观察者？或者……别的什么？
“知道了。没事，吃你的。”他语气平静。
必须尽快恢复实力。被动等待，只会成为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他三两口吃完包子，对王小磊说：“今天不出门，你帮我守着外面，有任何不对劲，立刻通知我。”
“欢哥你要？”
“闭关。”叶耽言简意赅，“尽快恢复。”
他需要集中所有时间和精力，消化之前的战斗经验，锤炼能量操控，尤其是尽快让精神力量恢复过来。红衣的意外，就像撤掉了一层保护伞，也敲响了警钟。
他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任何一方身上。
实力，才是唯一的硬道理。
他走到房间中央，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引导能量的方式更加霸道，不再仅仅满足于温和的修复，而是开始主动冲击那些能量流转尚不通畅的细微经脉，忍受着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刺痛感。
精神力方面，他也不再单纯防御那些残留的负面情绪，而是尝试主动将其包裹、分解，如同用自身的能量去“消化”那些外来的杂质。
过程痛苦而缓慢。
但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冲击，每一次消化，都让他的能量运转更顺畅一分，精神核心也更凝练一丝。
窗外的阳光逐渐移动，房间内光影变换。
叶耽欢沉浸在对自身力量的锤炼中，心无旁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