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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洛阳探仓:糖糕引祸与醋泼敌首(1 / 1)

洛阳漕运码头的烟火气,比朱仙镇浓三分——刚出锅的不翻汤飘着胡椒香,糖糕摊的油锅里“滋滋”响,还有卖牡丹饼的小贩,吆喝声脆生生的,引得路过的小孩围着转。

张小泗一行人刚下船,就被糖糕摊的香味勾住了——摊主是个胖大婶,手里拿着长筷子,正把炸得金黄的糖糕捞出来,糖汁顺着糖糕往下滴,看得张小泗直咽口水。

“大婶,来五个糖糕!”张小泗掏出碎银子递过去,刚想接糖糕,突然冲过来几个小孩,抢过他手里的糖糕就跑,还回头做了个鬼脸:“谢谢大哥哥的糖糕!”

张小泗愣在原地,手里还举着空银子,哭笑不得——他这武林盟主,竟然被几个小孩抢了糖糕,说出去都没人信。林阿翠忍不住笑:“谁让你看见糖糕就走不动道?下次再这样,就让你饿肚子!”

王长老也笑:“没事没事,老夫还有糖醋蒜,先给你一颗垫垫肚子!”说着就掏出颗蒜递过去,张小泗接过,剥了皮放进嘴里,酸得皱起眉头,心里却暖暖的。

众人伪装成商贩,在码头打探消息——周伯去问船工,林阿翠去跟小贩聊天,张小泗、王长老、赵铁山和陈阿馍则往码头深处走,寻找大运河帮的踪迹。

走了没一会儿,就看见个废弃的牡丹园——园门破了个大洞,里面的牡丹花都枯了,只有几棵老槐树还立着,树底下停着几辆马车,马车上盖着黑布,隐约能看见里面藏着东西,旁边还有几个黑衣人守着,腰间别着刀,脸上刻着“运”字标记。

“是大运河帮的仓库!”张小泗压低声音,“里面肯定藏着铁器,咱们得想办法进去看看!”

陈阿馍掏出黄面,捏了个小面人——是个卖牡丹饼的小贩,手里还拿着个面做的饼。他对着面人吹了口气,面人“嗖”地飘过去,对着守在门口的黑衣人喊:“牡丹饼!刚做的牡丹饼!甜香软糯,要不要尝尝?”

黑衣人正无聊,看见面人,还以为是真小贩,不耐烦地挥手:“走开!别烦老子!”说着就想踢面人,面人却突然“啪”地炸开,面渣撒了黑衣人一脸,迷了他的眼睛。

“就是现在!”张小泗冲过去,用拍黄瓜掌拍飞黑衣人的刀,赵铁山则举起大锤,对着马车的黑布砸过去——“哐当”一声,黑布被砸破,里面果然藏着铁器,有刀、有剑,还有几杆长枪,都闪着寒光。

“有人偷东西!”其他黑衣人赶紧冲过来,举着刀对着张小泗砍过去。王长老掏出糖醋蒜,对着他们扔过去——蒜汁溅在黑衣人脸上,酸得他们直捂眼睛,手里的刀也掉了。

陈阿馍则捏了个面塑盾牌,挡在众人面前,黑衣人砍过来的刀,都被面盾挡住,砍在上面“嘭嘭”响,面盾却没碎——这面里掺了桐油,比普通面塑结实多了。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跳进旁边的池塘,“哗啦”一声不见了——是会水遁术的!张小泗赶紧追过去,刚想跳进水里,陈阿馍突然扔过来个面塑——是个防水的小面人,手里还拿着个面做的钩子:“用这个!面人能帮你找到他,钩子能勾住他的衣服!”

张小泗接过面人,跳进池塘——面人在前面漂,很快就找到了黑衣人,张小泗赶紧用钩子勾住他的衣服,往上一拉,黑衣人“哗啦”一声被拉了上来,嘴里还叼着根水草,狼狈极了。

“说!漕阎王在哪?这些铁器要运到哪去?”张小泗把黑衣人按在地上,手里的钩子还勾着他的衣服。

黑衣人吓得赶紧点头:“漕阎王在牡丹园后面的密室里!这些铁器是要运给江湖上的邪派,让他们去打各大门派,漕阎王好趁机抢河洛秘图!”

众人赶紧往牡丹园后面走,果然看见个密室——门是用石头做的,上面刻着“河运”两个字,赵铁山举起大锤,“哐当”一声砸开石门。

密室里摆满了铁器,还有几个炸药包,漕阎王正坐在里面,手里拿着张地图,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他看见张小泗,脸色一变,抓起身边的铁叉就冲过来:“张小泗!你又坏我好事!今天我非要杀了你不可!”

漕阎王的铁叉又快又狠,张小泗赶紧用拍黄瓜掌拍飞,可漕阎王会水遁,打不过就往旁边的水缸里跳——密室里有个大水缸,是用来蓄水的,他跳进缸里,就想遁走。

“别让他跑了!”林阿翠喊着,扔过去颗石子,砸中了水缸的边缘,水缸“咔哒”一声裂了道缝,水开始往外淌。

张小泗趁机对着漕阎王挥掌,可他没控制好劲,掌风没拍中漕阎王,反而拍中了旁边的醋坛——这醋坛是用来给铁器防锈的,里面装着满满的老醋,“哗啦”一声,醋全泼在了漕阎王身上,酸得他直喊:“我的眼睛!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酸!”

漕阎王被醋泼得睁不开眼睛,从水缸里爬出来,刚想跑,王长老就冲过去,用竹篓里的糖醋蒜砸他——蒜砸在头上,醋汁流进脖子里,漕阎王疼得直跺脚,被赵铁山用大锤顶住胸口,再也动不了。

“漕阎王!你走私铁器,想挑唆江湖争斗,今天我就把你交给洛阳官府,让你尝尝牢饭的滋味!”张小泗对着漕阎王喊,声音里满是正气。

漕阎王还想反抗,可被醋泼得没了力气,只能咬牙切齿地说:“张小泗!我不会放过你的!大运河帮还有人,他们会为我报仇的!”

众人把漕阎王绑起来,交给赶来的洛阳官府,又把密室里的铁器和炸药包交给官差,官差们连连道谢:“张盟主,多亏了你们,不然洛阳就麻烦了!”

事情办完,众人准备回朱仙镇,王长老却突然喊起来:“我的糖醋蒜吃完了!洛阳的醋这么好,我得买两坛回去,再买些蒜,腌更多的糖醋蒜!”

张小泗无奈点头:“行!买!不过你得自己扛,我可不给你扛!”

众人在洛阳街头找醋坊,王长老挑来挑去,终于选中一坛老醋,又买了一大袋蒜,扛在肩上,笑得合不拢嘴:“这次回去,我要腌一缸糖醋蒜,让朱仙镇的人都尝尝!”

夕阳落在洛阳的漕运码头上,金色的光洒在水面上,像撒了层金子。张小泗看着身边的朋友,看着热闹的街头,看着王长老扛着醋坛的样子,突然觉得——不管江湖有多少麻烦,只要有这群人在,有糖糕吃,有糖醋蒜啃,就没什么解决不了的。

渔船慢慢驶离洛阳,往朱仙镇的方向走。王长老坐在船尾,一边剥着蒜,一边哼着豫剧,张小泗则跟着陈阿馍的面人,在船边练水遁,这次他没再掉水里,还在水里憋了一炷香,王长老兑现承诺,又赏了他两串糖醋蒜。

远处的黄河水,缓缓流着,像是在为他们祝福。张小泗知道,虽然漕阎王被抓了,但大运河帮还有余党,未来肯定还有麻烦。可他不怕——他有拍黄瓜掌,有朋友,有糖醋蒜,还有一颗守护老百姓的心,不管什么麻烦,他都能笑着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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