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仙镇的河堤上,早已围满了帮忙的老百姓——男人们扛着工具,女人们提着篮子(里面装着水和干粮),连戏班的花旦都卸了戏服,拿着帕子给大家擦汗。陈阿馍按照羊皮卷的指示,用面塑捏了个定水石的模型,摆在河堤中央,标注着嵌入的位置和角度。
“定水石要嵌在河堤最中间的石槽里,角度得跟黄河水流平行,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发挥作用!”陈阿馍对着众人喊,赵铁山则抱着定水石,小心翼翼地往石槽挪——石头太重,他走得很慢,额头上的汗珠子滴在石头上,瞬间被吸收,石头的光更亮了。
“大家让让!别碰到定水石!”林阿翠在旁边指挥,老百姓们纷纷往后退,眼里满是期待——有了这神石,以后再也不用怕黄河涨水了。
赵铁山把定水石放进石槽,刚想调整角度,突然发现石头和石槽之间有缝隙,水流容易渗进去。“小泗!用你的拍黄瓜掌!把旁边的碎石拍进缝隙,再用掌风把石头固定住!”陈阿馍喊。
张小泗点头,往后退两步,右手成掌对准石槽缝隙:“拍黄瓜掌·填!”掌风扫过,旁边的碎石子“嗖嗖”飞进缝隙,刚好把缝隙填满。他又对着定水石轻轻一拍:“拍黄瓜掌·固!”掌风带着水光(定水石反射的黄河水),裹住石头,像是给石头镀了层保护膜,石头瞬间和石槽严丝合缝,再也没松动。
“成了!”老百姓们欢呼起来,有的放起了鞭炮,有的唱起了豫剧,连平时严肃的武当道长,都跟着拍手笑。王长老更是高兴,从竹篓里掏出盐腌蒜,分给大家:“都尝尝!这蒜配定水石的福气,保准大家一年不生病!”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是黑船坞的援兵!几十个人骑着马,手里拿着刀和弓箭,往河堤冲过来,为首的正是黑面舵主的同伙“血刀护法”,手里的刀上还沾着血,看着凶极了。
“大家别慌!”张小泗站在河堤上,对着众人喊,“赵掌柜带铁匠铺的人守定水石,陈师傅用面塑挡弓箭,王长老和我对付敌人,林阿翠和周伯带老百姓往镇上撤!”
分工完毕,战斗瞬间打响。血刀护法举起刀,对着张小泗砍过来,刀风带着股血腥味。张小泗赶紧用拍黄瓜掌挡,“嘭”的一声,掌风与刀风撞在一起,他被震得往后退了两步,手心发麻——这血刀护法的武功,比之前的漕阎王还厉害!
王长老赶紧扔过去串盐腌蒜,蒜串砸在血刀护法的手腕上,他的刀“当啷”掉在地上。“小泗!用定水石的光!我刚才看见石头反光能晃眼睛!”王长老喊。
张小泗眼前一亮,对着定水石拍了一掌:“拍黄瓜掌·引!”掌风引着石头的光,对着敌人射过去,阳光透过石头,变成刺眼的光柱,照得敌人睁不开眼睛,纷纷捂着脸惨叫。
陈阿馍趁机捏了个面塑陷阱,地上突然冒出一排排面塑尖刺,刺中敌人的马腿,马受惊跳起,把敌人摔在地上。赵铁山举着大锤,对着摔在地上的敌人就是一下,吓得他们赶紧投降。
血刀护法不甘心,掏出个炸药包,想扔向定水石。林阿翠突然从旁边冲出来,用家规令牌砸中他的手,炸药包掉在地上,张小泗赶紧用拍黄瓜掌把炸药包拍飞,“轰隆”一声炸在远处的空地上,没伤到任何人。
“还敢反抗!”赵铁山举起大锤,对着血刀护法的腿砸过去,他“扑通”跪倒在地,被官差绑了起来。剩下的敌人见大势已去,纷纷扔下武器,举手投降。
战斗结束,河堤上再次响起欢呼声。老百姓们围过来,给张小泗他们递水、递糖糕,张婶还端来了刚炖好的酱肘子,香气飘了整条街。
“快尝尝!这肘子炖了三个时辰,烂乎得很!”张婶把肘子递给张小泗,王长老赶紧凑过来,掏出盐腌蒜:“配着我的蒜吃,更香!”
众人坐在河堤上,围着定水石,吃着酱肘子,啃着盐腌蒜,说着刚才战斗的糗事——王长老追猴子的狼狈,张小泗拍飞碎石砸中自己的乌龙,陈阿馍的面塑尖刺扎到赵铁山的脚,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夕阳落下,定水石泛着柔和的光,映在黄河水面上,像撒了层碎金。张小泗看着身边的朋友,看着热闹的老百姓,看着远处炊烟袅袅的朱仙镇,突然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武林”——没有打打杀杀,只有烟火气和笑声,没有威风凛凛的盟主,只有会用拍黄瓜掌的憨小子,会腌蒜的老顽童,会捏面塑的手艺人,还有一群热爱家园的普通人。
“对了!”陈阿馍突然掏出个新捏的面塑——是张小泗用拍黄瓜掌引水光的样子,旁边站着啃蒜的王长老、举锤的赵铁山,还有递石子的林阿翠,栩栩如生,“我要把这个面塑摆在面塑铺门口,让大家都知道,咱们朱仙镇有群最厉害的‘英雄’!”
老百姓们纷纷鼓掌,王长老笑得合不拢嘴,嘴里还念叨:“下次再有人来搞事,老夫就用盐腌蒜砸他们,小泗用拍黄瓜掌拍他们,陈师傅用面塑困他们,保准让他们有来无回!”
夜色渐深,河堤上的灯笼亮了起来,像一片红色的海洋。张小泗坐在定水石旁,手里拿着半块酱肘子,啃得满嘴流油。林阿翠坐在他身边,递给他一张帕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张小泗嘿嘿一笑,擦了擦嘴,抬头看向天空——月亮很圆,星星很亮,黄河水缓缓流着,像是在唱一首温柔的歌。他知道,虽然黑船坞的余党被肃清了,但未来说不定还有新的冒险,新的麻烦。
可他不怕。
因为他有拍黄瓜掌,有盐腌蒜,有面塑,有朋友,有朱仙镇的老百姓,还有这满镇的烟火气。只要这些还在,他这个“搞笑天花板”盟主,就能一直守着这片土地,守着这份简单的幸福。
只是没人注意,定水石的光突然闪了闪,映在旁边的面塑上,面塑的眼睛里,似乎也泛起了淡淡的光——新的故事,好像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