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仙镇的初秋,玉米地成了金色的海洋。玉米穗沉甸甸的,压得玉米杆直弯腰,张婶带着大家钻进玉米地,手里的镰刀“咔嚓”响,没一会儿就割倒一片。李狗蛋跟在后面,帮着掰玉米,嘴里还哼着小调:“收玉米,收玉米,收完玉米熬粥喝!”
“小泗!快来掰玉米!”张婶对着玉米地深处喊。张小泗刚帮王长老把新腌的“玉米蒜”(用玉米须熬的水腌的,带着清甜)装进竹篓,撸起袖子就跑过来——他掰玉米的动作笨手笨脚,玉米穗总掰不下来,急得直跺脚。
“我用掌法试试!”张小泗往后退两步,右手成掌对准玉米穗:“拍黄瓜掌·掰!”掌风扫过,玉米穗果然掉下来了,可劲太大,连玉米杆都被拍断,“哗啦”砸在他头上,疼得他直咧嘴:“这玉米杆比赵掌柜的大锤还硬!”
王长老刚好路过,看见这场景,笑得直拍大腿:“你这掌法掰玉米,不如直接拍倒整片地!”他蹲下来,捡起被拍断的玉米杆,突然有了主意:“这玉米杆能烧火,玉米须能泡水,刚好给我的玉米蒜增点味!”
陈阿馍也来帮忙,捏了个“面塑玉米筐”——比普通筐子大两倍,还带着小提手,张小泗用它装玉米,再也不怕玉米掉出来。黄毛猴子蹲在筐沿上,帮着递玉米,却趁人不注意,偷啃了半根嫩玉米,玉米粒粘在嘴角,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收完玉米,张婶在玉米地旁办了个“玉米宴”——煮玉米、玉米糁粥、玉米饼,摆了满满一桌子。王长老掏出“玉米蒜”,就着玉米糁粥吃,眯着眼睛说:“这粥配蒜,香得能多喝两碗!”少年和汉子们也来了,他们扛着刚磨好的玉米面,递给张婶:“婶,这面您留着,蒸馒头、做饼都好吃!”
陈阿馍趁机捏了个“收玉米”面塑——张小泗举着掌拍玉米杆,王长老抱着蒜篓,猴子蹲在筐上啃玉米,摆在桌旁,路过的人都停下来看,有的还掏出铜钱要买下,说要留着当秋收的念想。
夕阳落在玉米地,把剩下的玉米杆染成了金红色。众人坐在田埂上,啃着煮玉米,喝着玉米糁粥,说着收玉米的趣事——谁掰玉米磨破了手,谁被玉米杆砸了头,谁的蒜沾了玉米须,笑声飘得老远。
张小泗躺在田埂上,看着天上的云,手里攥着半根煮玉米,突然觉得,初秋的朱仙镇,比玉米还甜——有沉甸甸的粮食,有带着清甜的蒜,有调皮的猴子,还有一群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的人。就算掌法再闹笑话,就算玉米杆再硬,只要大家在一起,这日子就永远有滋有味。
黄毛猴子突然蹦到他肩上,嘴里叼着个“面塑玉米”(陈阿馍捏的),对着夕阳晃了晃,像是在跟秋天打招呼。张小泗笑着摸了摸猴子的头,心里想着:冬天快来了,又能腌新的蒜,又能晒新的菜干,又能跟大家一起守着朱仙镇的烟火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