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仙镇的初冬,风里带了点冷,却吹不散巷子里的咸香——张婶家的屋檐下,挂满了刚腌好的腊肉,肥瘦相间,泛着油光,引得黄毛猴子蹲在房檐下,爪子扒着屋檐,直往腊肉上凑。
“小泗!快来帮我挂腊肉!”张婶举着挂钩,对着院里喊。张小泗刚帮王长老把新腌的“腊肉蒜”(用腌肉的卤水腌的蒜,带着咸香)装进陶坛,擦着手就跑过来——这腊肉得挂得匀,不然风吹不到,容易坏。
张小泗接过腊肉,刚想往挂钩上挂,突然觉得用拍黄瓜掌能挂得更稳。他往后退两步,右手成掌对准腊肉:“拍黄瓜掌·挂!”掌风扫过,腊肉确实挂在了钩上,可劲太大,旁边挂着的两串腊肠被拍飞了,“哗啦”掉在王长老的蒜坛上,腊肠上的油滴进蒜坛里,混着蒜汁泛起了小泡。
“我的蒜!我的腊肠!”王长老急得跳脚,伸手去捡腊肠,却突然笑了:“哎?这油泡蒜汁,闻着还挺香!说不定能腌出‘油香蒜’,配腊肉吃绝了!”他赶紧把腊肠擦干净挂回去,又往蒜坛里加了点盐,笑得合不拢嘴。
陈阿馍背着面塑工具箱过来,看见满院的腊肉和蒜,赶紧捏了个“面塑挂钩”——钩头是腊肉形的,面里掺了盐,能防腐,插在屋檐下,刚好能挂更多腊肉。“用这个挂,保准风吹得匀,还不占地方!”张小泗接过一试,果然好用,没一会儿就把剩下的腊肉挂完了,就是偶尔会把挂钩捏歪,腊肉晃悠悠的像要掉下来。
正忙活时,李狗蛋跑过来喊:“张婶!腊肉少了一串!”众人顺着油印子找,没走几步就看见猴子蹲在巷尾的破屋旁,怀里抱着串腊肉,正往少年家的窗户里递——少年的娘病还没好,想尝尝腊肉,猴子竟记在了心里。
“你这猴子!偷完枣子偷腊肉,倒会找好东西!”林阿翠拎着竹篮追过去,猴子却抱着腊肉往少年怀里钻,少年赶紧接过腊肉,红着脸说:“对不住,我还没来得及跟张婶说……”
张婶摆摆手,从屋檐下又摘了串腊肉递过去:“孩子,拿着吧!这腊肉多,够你娘吃一阵的!”王长老也凑过来,掏出两瓣“腊肉蒜”:“配着腊肉吃,解腻!别让猴子再偷了,屋檐下还有不少!”
少年接过腊肉和蒜,对着众人鞠了个躬,牵着猴子往家走——猴子还回头看了眼张婶家的屋檐,像是在保证下次不偷了。张小泗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说:“这猴子倒贴心,知道谁需要啥!”
腌肉忙到晌午,张婶留大家吃午饭,端上刚蒸的腊肉,还有用腊肉炒的青菜。王长老掏出“腊肉蒜”,就着腊肉吃,眯着眼睛说:“这日子,比过年还香!”陈阿馍则捏了个“腌肉场景”面塑——张小泗举着掌掉腊肠,王长老抱着蒜坛捡油,猴子蹲在屋檐下,摆在桌上,引得大家都凑过来看。
初冬的风从院里吹过,带着腊肉的咸和蒜的香,张小泗咬着腊肉,嚼着腊肉蒜,心里满是踏实——这就是朱仙镇的初冬,有挂在屋檐的腊肉,有带肉香的蒜,有调皮的猴子,还有一群热热闹闹的人,连风里都飘着过日子的咸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