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的午后，朱仙镇的人都去黄河边踏青。张婶拎着竹篮，里面装着青团、蒜香点心；王长老扛着个布包，装着清明蒜和新酿的米酒；陈阿馍背着面塑工具箱，想捏点黄河边的景色；张小泗则牵着几个小孩，蹦蹦跳跳地往河边走，黄毛猴子跟在后面，爪子里还攥着个青团面塑。
黄河边的草刚冒绿，柳树也抽了芽，风吹过带着股清新的味。小孩们追着蝴蝶跑，有的还捡起小石子往河里扔。突然，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追蝴蝶时没注意，脚一滑掉进了河边的水洼里，水虽然不深，却把她吓得直哭。
“不好！”张小泗赶紧冲过去，想伸手拉，却怕自己也掉进去。他想起之前练的掌法，往后退两步，右手成掌对准小女孩的衣领：“拍黄瓜掌·拉！”掌风刚好勾住女孩的衣领，轻轻一拉就把她拉上了岸，就是劲没控制好，把女孩的小发簪拉掉了，掉进了水洼里。
“我的发簪！”小女孩急得快哭了。黄毛猴子突然“嗖”地跳进水里，爪子在水里扒拉了两下，竟把发簪捞了上来，甩了甩水，递到女孩手里。“猴子真厉害！”女孩破涕为笑，掏出块糖糕递给猴子，猴子接过来，叼着就蹲在岸边啃。
王长老和张婶赶紧围过来，给女孩擦了擦身上的水，王长老还掏出颗清明蒜：“吃颗蒜，暖身子，别着凉！”陈阿馍则捏了个“猴子救发簪”的面塑，递给女孩：“这个送给你，留个纪念！”
大家在河边找了块平整的草地，摆起了野餐——张婶的青团、王长老的蒜香点心和米酒、陈阿馍的面塑小零食，还有少年和汉子们带来的卤味。张小泗坐在草地上，咬着蒜香点心，喝着米酒，看着黄河边的景色，心里满是踏实。
陈阿馍掏出黄面，捏起了黄河边的景色——远处的芦苇、近处的柳树、还有大家野餐的样子，连猴子蹲在岸边啃糖糕的细节都捏得清清楚楚。小孩们围在他身边，吵着要捏自己和猴子的样子，陈阿馍笑着答应，没一会儿就捏出了好几个小面塑。
王长老喝了口米酒，指着黄河说：“今年的水看着稳，夏天防汛肯定轻松！”张婶点头：“等过阵子，地里的庄稼该长苗了，到时候还得靠小泗和阿馍帮忙！”张小泗赶紧摆手：“我肯定帮忙！就是我的掌法……尽量不添乱！”众人都笑了，笑声飘在黄河边，和风声、水声混在一起，特别热闹。
夕阳快落山时，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小女孩拉着张小泗的衣角，举着“猴子救发簪”的面塑：“张盟主，下次踏青我还来！还要跟猴子玩！”猴子像是听懂了，蹦到女孩身边，蹭了蹭她的手，引得女孩直笑。
走在回家的路上，张小泗看着身边的人——王长老拎着空蒜罐，陈阿馍背着面塑工具箱，少年扶着娘，猴子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心里突然觉得，清明的朱仙镇，比艾草还清新，比青团还甜。就算掌法偶尔闹笑话，就算猴子总调皮，只要大家在一起，这日子就永远暖烘烘的，满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