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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大暑捞鱼:掌掀水花与蒜汁拌鱼(1 / 1)

朱仙镇的大暑,黄河边成了最热闹的地方——天太热,大家都来河边捞鱼、乘凉,小孩们在浅滩里追着小鱼跑,汉子们则划着小船去深点的地方撒网,连黄毛猴子都蹲在岸边的石头上,爪子里攥着个小网兜,学着捞鱼的样子。

张婶拎着竹篮,里面装着刚烙的饼和蒜汁,对着河中央喊:“小泗!别往深了去!捞几条小的就行,够吃就行!”张小泗刚帮陈阿馍把“面塑小鱼”(用粉面捏的小鱼,炸着能吃)装进纸袋,拎着网兜就往浅滩跑。他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鱼,觉得用手捞太慢,不如用拍黄瓜掌把鱼拍进网里。

往后退两步,右手成掌对准水面:“拍黄瓜掌·捞!”掌风扫过,水花“哗啦”溅起一人高,确实有几条小鱼被拍得翻了肚皮,可劲太大,鱼没进网,倒把自己的布鞋拍飞了,沉进水里找不到了;还有些水花溅在王长老的蒜汁碗里,把碗里的蒜汁溅得满是泥沙。

“张小泗你个憨货!我的蒜汁!你的鞋!”王长老急得跳脚,赶紧帮着找鞋,却看见翻肚皮的小鱼飘到岸边,捡起来闻了闻,还带着股河水的鲜气:“哎?这鱼直接拌蒜汁吃,肯定鲜!不用煮!”他赶紧把小鱼收拾干净,拌上蒜汁,撒点盐,递给大家尝:“快尝尝!‘掌拍鲜鱼拌蒜汁’,独一份!”

陈阿馍也不恼,把溅了泥沙的蒜汁倒在新碗里,又捏了个“面塑渔网”,上面挂着几条小面塑鱼,摆在岸边当装饰。“这样大家捞鱼时,看着也热闹!”陈阿馍刚摆好,就有小孩跑过来要,说要挂在自家墙上。

张小泗光着脚在浅滩里找鞋,刚摸到鞋跟,就感觉脚被什么东西碰了碰——是条两斤重的鲤鱼,顺着他的腿游到岸边,被王长老一把抓住:“好家伙!这么大的鱼!今晚炖鱼汤喝!”众人都笑了,说这是张小泗“掌法引鱼”,把大鱼都引来了。

捞鱼闹到傍晚,大家坐在河边吃晚饭——王长老的蒜汁拌鱼、张婶的烙饼、陈阿馍的炸面塑小鱼,还有少年娘做的凉粉。少年端着凉粉,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天热,吃碗凉粉解暑!”

周伯喝了口鱼汤,指着黄河说:“咱朱仙镇的大暑,就该这么过——有鱼捞,有蒜拌,有大家一起乘凉,比待在屋里舒服多了!”

张小泗光着脚,啃着烙饼,嚼着蒜汁拌鱼,心里满是踏实——这就是朱仙镇的大暑,有清凉的河水,有鲜美的鱼,有解腻的蒜汁,有调皮的猴子,还有一群把日子过成热热闹闹的人。就算掌法再闹笑话,就算鞋掉进水里,只要大家在一起,这日子就永远鲜亮亮的,满是滋味。

黄毛猴子突然蹦到他肩上,嘴里叼着条小面塑鱼,对着夕阳晃了晃,像是在跟黄河道别。张小泗笑着摸了摸猴子的头,心里想着:过阵子就是立秋,能收绿豆,能吃新米,还能跟大家一起晒玉米、腌新蒜——这些平常的小事凑在一起,就是朱仙镇最珍贵的时光,也是他这个“搞笑盟主”最在意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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