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酱坊的李婶刚晒完第三缸酱,就拎着半瓢生了虫的酱,踩着小碎步往河堤棚跑——她围裙上还沾着酱渍,嗓门又急又亮:“孩子们!快来看看!酱缸漏雨还生了虫!头两缸新酱都要坏了,王婶还等着借酱腌萝卜呢!”
大家刚到酱坊门口,就闻见股混着霉味的酱香——院里摆着五口大酱缸,最靠外的两口缸沿裂了缝,前两天下雨漏进去的水积在缸底,酱面上爬着小肉虫,有的还往缸外爬;旁边晒酱的竹席上,还沾着几串没晒干的酱渍,李婶急得直抹眼泪:“这酱要坏了,今年镇上腌菜都没酱用!”
“先堵缝再驱虫!”赵陶娘蹲在酱缸旁,摸了摸裂缝,“缸是老陶缸,得用软陶土补,硬了会裂;虫子怕香,说不定能找个东西引开它们!”王长老凑过来闻了闻,突然眼睛亮了:“我这蒜香饼味浓,说不定能把虫子引开!”说着就把饼篮往竹席上放,没成想刚放稳,就被张小泗的动作带了一下。
原来张小泗正对着酱缸上的虫子出掌——他想把虫子拍到竹席上集中处理,嘴里还念叨:“拍黄瓜掌·赶!”掌风扫过,虫子果然往竹席爬,可劲没收住,直接把王长老的饼篮拍飞了!满篮蒜香饼“哗啦”撒在酱缸旁,有的滚进空酱缸,有的沾了酱渍,还溅了刚来借酱的王婶一脸饼渣。
“哎哟!这饼咋还沾了酱!”王婶抹着脸笑,“前儿我家小子还来这儿偷尝酱,被李婶抓了个正着,现在见着酱缸就躲!”这话刚说完,院外突然“嗡嗡”飞来一群蜜蜂——是镇上养蜂人的蜂群,闻着蒜香饼和酱的混合香味,全往竹席上的饼渣飞,没一会儿就把爬在竹席上的虫子全赶跑了,有的蜜蜂还围着生虫的酱缸转,像是在“护酱”!
“哎?蜜蜂帮着驱虫了!”李木公惊喜地喊,“这蜂子怕不是也爱吃饼渣,顺带把虫子赶跑了!”李婶也不哭了,赶紧找了块干净布,把沾了酱的饼捡起来:“这饼沾了酱,烤烤更香脆!等会儿给大家当点心!”
张小泗也乐了,这次没再急着用掌法,而是蹲在酱缸旁,帮赵陶娘和泥:“陶娘,我帮您递陶土,这次肯定稳!”他双手捧着软陶土,慢慢递到赵陶娘手里,没像以前那样撒一地,王婶看了都夸:“小泗现在手真稳,以前总怕你把酱缸拍裂,现在放心了!”
黄毛猴子蹲在空酱缸旁,早盯着没沾酱的饼眼馋了——它趁大家不注意,叼起块饼就往嘴里塞,结果没叼稳,饼掉进生虫的酱缸里,刚好把缸底的虫洞砸住了!猴子还以为闯了祸,赶紧缩到张小泗身后,却被李婶笑着摸了摸头:“你这猴子,比蜜蜂还会帮忙!这虫洞堵得刚好,虫子跑不出来了!”
大家边忙边唠八卦——王婶说前几天看见张婆婆来酱坊借酱,结果不小心把酱洒在李婶的围裙上,两人还笑了半天;陆土根说他儿子昨天还问为啥酱缸是圆的,李婶当时还跟孩子说“圆缸装酱多”;孙水郎则蹲在酱缸旁,帮着把没生虫的酱往新缸里舀,时不时插句嘴:“去年我家腌萝卜,用的就是李婶的酱,香得很!”
等把酱缸的裂缝补好、虫子全赶跑,太阳已经西斜了。李婶把新酱装进补好的缸里,还往每个缸口撒了把盐:“这样酱不容易坏,过两天就能给大家分酱了!”王婶也借到了酱,拎着酱罐笑:“我回去就腌萝卜,过两天给大家送点尝尝!”
大家坐在酱坊的院坝里,吃着沾了酱的烤饼,听李婶唠以前的事——说这老酱坊是她婆婆传下来的,以前镇上办喜事,都来这儿要酱;说有年酱缸也漏过雨,还是全镇百姓一起帮忙补的;张小泗听着,突然觉得这酱坊的热闹,比打黑水帮还暖——原来守护家园,不只是修堤坝、清渠道,还有这些邻里间的唠嗑、互相帮忙的小事。
猴子蹲在张小泗旁边,爪子里捧着块小饼,时不时往蜜蜂群里扔点碎渣,引得蜜蜂围着它转;李木公靠在酱缸旁,帮李婶修好了晒酱的竹席;赵陶娘则把剩下的陶土,补了补其他酱缸的小缝;王长老则跟王婶约好,过两天来拿腌好的萝卜。
夕阳落在酱坊的院坝里,酱缸的影子映在地上,蜜蜂的“嗡嗡”声混着大家的笑声,飘得老远。张小泗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突然明白:所谓的“八卦”,其实是邻里间的牵挂;所谓的“守护”,就是你帮我补酱缸,我帮你腌萝卜,大家凑在一起,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
“对了!”李婶突然追出来,手里拎着罐新酱,“这酱给你们带回去,晚上拌黄瓜吃!”大家笑着接过酱,猴子还凑过去闻了闻,结果被酱味呛得直打喷嚏,引得大家又笑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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