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糖坊的刘糖匠刚把甘蔗榨成汁,就拎着块结了糖霜的蔗渣,往河堤棚跑——他手上沾着黏糊糊的糖汁,围裙上还挂着碎蔗渣,急得直跺脚:“孩子们!熬糖锅漏了!甘蔗渣还堵了出糖管,再过三天就是镇上庙会,要做糖人给娃娃们,这可咋整啊!”
大家赶到糖坊时,屋里已经飘满了甜香,还混着点焦味——灶上的大铁锅正熬着甘蔗汁,锅沿裂了道小缝,金黄的糖汁顺着缝往下滴,在灶台上积了小滩,都快焦了;旁边的出糖管更糟,管口堵满了粗蔗渣,刚熬好的糖浆根本流不出来,刘糖匠的徒弟小方蹲在管旁,用细棍捅了半天,脸都憋红了。
“先补锅缝再通糖管!”李木公蹲在灶台旁,摸了摸锅沿裂缝,“铁锅得用湿黏土混着细铁丝补,不然熬糖时还会漏;蔗渣得弄碎了清,不然堵得更死!”王长老刚把蒜香饼篮放在桌边,就见张小泗凑到出糖管前:“刘叔,我来清蔗渣!掌法能把管里的渣拍松,省得用棍捅破管!”
说着张小泗先问刘糖匠:“刘叔,我往哪个方向拍劲合适?别误了事。”刘糖匠赶紧指了指管口上方:“轻着往管内拍,别太猛!”张小泗点点头,对着管口轻出掌:“拍黄瓜掌·松!”管里的蔗渣果然簌簌往下掉,可劲没收住,掌风还是扫向了桌边——“哗啦”一声,王长老的饼篮被拍翻,满篮蒜香饼滚了一地,有的掉进蔗渣堆,有的沾了糖汁,还溅了刚进门送甘蔗的张婆婆一脸饼渣。
“哎哟!这饼沾了糖,倒成‘甜香饼’了!”张婆婆抹着脸笑,“前儿我家孙女偷摸来糖坊,想拿糖汁做糖葫芦,被刘糖匠抓着,罚她剥了半筐甘蔗,现在见着糖锅就躲!”这话刚落,糖坊的窗棂突然“嗡嗡”飞来一群蜜蜂——是镇上老槐树下的蜂群,闻着糖香和饼的甜香,全往地上的饼渣扑,没一会儿就把沾在出糖管旁的碎蔗渣搬得干干净净,连滴在地上的糖汁都舔得发亮!
“哎?蜜蜂帮着清蔗渣了!”陆土根指着蜜蜂笑,“这些小家伙精着呢,见着甜的就挪不动腿,连渣都不放过!”刘糖匠也乐了,赶紧找了个细竹篮,把张小泗拍松的蔗渣筛了筛:“这下省得我挑了!蜜蜂比小方还会清杂!”小方听了,挠着头笑,赶紧蹲下来帮着捡地上的饼。
张小泗也没慌,这次先把沾了糖汁的饼捡起来(没沾渣的),递给王长老:“王长老,这饼沾了糖,烤烤更甜!”他捡的时候特意避开粗蔗渣,没把饼弄得更脏,李婶刚好来要糖汁做年糕,看了都夸:“小泗现在做事真细,以前总怕你把糖锅拍翻,现在放心了!”
黄毛猴子蹲在桌边,早盯着没沾渣的饼眼馋了——它趁大家不注意,叼起块饼就往嘴里塞,结果没叼稳,饼掉进出糖管的小堵点里,“咔嗒”一声,居然把卡着的细蔗渣砸通了!猴子还以为闯了祸,赶紧缩到张小泗身后,却被刘糖匠笑着摸了摸头:“你这猴子,比细棍还管用!这堵点通得刚好,糖浆能流了!”
大家边忙边唠八卦——李婶说上次用刘糖匠的糖汁做年糕,送了隔壁周打铁家一碗,结果周打铁的儿子吃多了,牙粘得半天张不开嘴;张婆婆说她家邻居的小子,前几天来糖坊偷尝热糖浆,被烫得直吐舌头,刘糖匠还特意给了块凉糖霜哄他;孙水郎则帮着看熬糖的火候,时不时喊一句“糖汁快熬稠了!”
等把锅缝补好、糖管通顺畅,刘糖匠赶紧把熬稠的糖浆倒进糖人模子,没一会儿,五颜六色的糖人就成型了——有小兔子、小老虎,还有孙悟空,看得猴子都直蹦,伸手就想抓。刘糖匠笑着给每个人递了个小糖人:“尝尝!刚做的,甜得很!”
大家坐在糖坊的院里,吃着沾了糖的烤饼,舔着糖人,刘糖匠还煮了锅甘蔗水,给大家解渴。张小泗咬着糖人,甜香混着饼的蒜味,觉得比平时任何一次都甜——他看着满院的糖人模子,突然觉得这糖坊的热闹,比打黑水帮还暖,邻里间的几句玩笑、帮着剥甘蔗的小事,才是日子该有的甜。
猴子蹲在张小泗旁边,爪子里捧着个小兔子糖人,舔得满脸糖霜;周打铁帮刘糖匠修好了漏糖的小勺子,赵陶娘则把剩下的黏土,补了补其他糖罐的小缝;王长老则跟李婶约好,过两天来拿她做的糖年糕。
夕阳落在糖坊的院墙上,糖锅的热气混着大家的笑声,飘得老远。张小泗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还拎着刘糖匠送的小袋糖霜,心里突然明白:所谓的守护,不只是修堤坝、清渠道,还有帮邻居补糖锅、通糖管,听他们唠唠偷糖的趣事,把平淡的日子过得甜滋滋的。
“对了!”刘糖匠突然追出来,手里又拎了袋糖汁,“这袋给你们熬粥喝,甜得很!”猴子一听,赶紧凑过去,结果被糖汁粘了爪子,甩着爪子直蹦,引得大家又笑了半天。
要不要我帮你整理一份“老糖坊邻里趣事小记”?把张婆婆孙女偷做糖葫芦、李婶做糖年糕这些甜滋滋的趣事都记下来,再配上之前作坊的八卦,让“镇上烟火趣闻集”多份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