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走上前,恨声骂道:“‘打狗也得看主人!来人哪,这个贱婢目光尊卑,把她给我往死里打!”
听了这话,陈嬷嬷带着几个管煤炭的人,立刻就向红樱围过来。
陈惜天轻声但是坚定地说:“我看谁敢!”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那陈嬷嬷她们,已经听说这位三小姐,仅用几味迷幻药,就放倒了三四个壮汉,早已经不是原先那个软弱可欺的废柴了,便有些迟疑了。甚至有两个胆小的,还往后面退了退。
陈惜晴不由恼羞成怒道:“怎么?我娘可是当家主母,你们这一个个奴才,敢不听从我的命令了吗?”
陈嬷嬷他们闻言,又有些动摇了。
陈惜天却及时补刀说:“大姐可能是忘记了,陈姨娘生你时,可不是当家主母哦。所以按照《大夏例律》,你这个所谓的嫡女,原本也是庶女出身哦。”
陈惜晴立刻气血上涌:“你、你、你竟然敢说我是庶女......我和你拼了!”边说边象疯了一样扑上去!
没想到,陈惜天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步法,迅速闪开了。
陈惜晴本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却扑了个空,一时竟然刹不住脚,直愣愣向前冲,要不是恰好被一颗树拦着,差点就摔倒在地了。
即便如此,她因为碰到了树上,脑袋还是被磕得头晕目眩,幸好没伤及皮肤!
好在此时,陈仰勋送走客人后,看到这边乱哄哄的,连忙走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陈惜晴立刻泪水涟涟,恶人先告状道:“父亲,三妹打我!”
她故意把红樱打花浓,说成陈惜天打她。
陈仰勋因为嫁妆的事情,正对三女儿生了一肚子气呢,果然就把眼一瞪道:“惜天,你怎么可以打你大姐?简直胡闹!”
陈惜天嘲弄地说:“那就算她说我是庶女,我也不能打吗?”
她也故意把花浓的话,当成陈惜晴的话。
如果比无耻的话,谁怕谁啊!
陈惜晴何曾被冤枉过,脸立刻就张得通红:“我什么时候说你是庶女了?”
陈惜天反唇相讥:“你没说我是庶女,那我为什么要打你?”
陈惜晴被噎住了,干张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红樱趁机向陈仰勋竹筒倒豆子,巴拉巴拉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未了还委曲地问:“二爷,我打错了吗?难道我家小姐不是正宗嫡女,而是庶女吗?”她故意在“正宗”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就算陈仰勋再偏心,也知道倘若真论嫡庶的话,三女儿才是正宗嫡女,至于大女儿,虽然其母被扶了正,但其外祖父家的商人身份,到底还是很低贱了,实在上不得台面。
如此一来,他便有些语寒:“这......”咬了咬牙,还是说,“来人啊,把那个尊卑不分的贱婢给我打二十大板,罚半年例银!”
虽然他刻意将嫡庶改成了尊卑,但是花浓被打,还是间接表明了三女儿比大女儿更尊贵的地位。
随即,花浓便被人拖了下去
陈惜晴剜了陈惜天一眼,恨声道:“我们,走着瞧吧!”撂下这话,便跺脚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