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笑得眼角都皱了,
“明天让你姨带你去扯布,做两套新棉衣,里面的小袄小裤也各做两套,鞋子也买两双棉的。
往后你要是爱喝鸡汤,咱天天炖,让柱子给你做——他做鸡最拿手。”
这话才让易中海想起傻柱,转头看向他,这还是易向文来后,他头回正眼瞧傻柱。
可傻柱这会儿哪儿有心思应承?
他偷偷瞥了眼秦淮茹,见她脸色发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向文指的那地方,不就是棒梗带着小当、小槐花偷摸烤鸡的地儿?
要是真找着证据,棒梗肯定跑不了,到时候秦淮茹不得恨死自己?
“成,我随时能做。”傻柱硬着头皮应下,转身就往家跑,“一D爷,我也去看看,别让许大茂瞎栽赃!”
阎埠贵和刘海中也赶紧跟上,嘴里还念叨着“去看看热闹”“别让人冤枉了好人”。
秦淮茹悄悄拽了拽贾张氏的衣角,也快步跟了出去。
院里的邻居们听见动静,也三三两两地抄着手往外走,连隔壁院的都探着脑袋往这边瞅,一时间中院里只剩下易中海和易向文,还有桌上没喝完的鸡汤。
易中海看着易向文小口喝汤的模样,眼神软得像化了的糖,转头对一旁的一D妈说:
“秀娟,再给向文舀点儿汤,多盛点肉。”
易向文摆摆手,指了指傻柱那三间宽敞的正房——那屋子比院里别家的都高,屋顶上的雪都积得比别处厚些:
“不用了,这些鸡肉倒回去吧,我再喝点汤就行。
不然等下何雨水回来,就没肉吃了。”
他话音刚落,院门口就传来“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接着是一个清脆的女声:
“一D爷,这是又开全院大会呢?”
何雨水推着自行车进来,一眼就瞧见了院里的八仙桌,还有坐在桌边的易向文——
这张脸她从没见过,肯定不是院里的人。
她把自行车支好,一连串问题抛了出来:
“我哥呢?其他人都去哪儿了?
出啥事儿了?这位是……”
“我是易向文,你就是何雨水吧?”
易向文笑着起身打招呼。
眼前的姑娘个子高挑,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却掩不住好身段。
瓜子脸,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星星,跟傻柱那副粗粝模样比,简直像是从不同人家抱来的——想来是家里的好基因都落在她身上了。
就是瞧着有点瘦,棉袄裹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不知道是不是家里的钱都贴给秦淮茹,连她的口粮都省了。
“易向文?”
何雨水皱着眉重复了一遍,疑惑地看向易中海——院里谁不知道一D爷想过继个孩子,这突然冒出来的“易向文”,难不成是……
易中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特意加重了语气,生怕她听不清:
“呵呵,我儿子,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