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就发现，你的碎片对特定频率有反应。所以我让人做了个信号发生器，模拟它的震动模式。只要你在学院范围内，我就能定位。”
“你早就准备了？”
“不算早。”她说，“是你在后山挡下铁爪獠那一刻，数据就开始积累。我只是把该做的事做完。”
农景没再问。
他知道，这不是帮忙那么简单。楚冰曼出手，意味着她把自己卷了进来。而她从不做无利可图的事。
“为什么帮我？”他终于开口。
楚冰曼回头看他，眼神很静。
“因为你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如果你真能操控禁地，就不会等到现在才暴露。你一直在躲，不是因为心虚，是因为你还想当个人。”
她把紫晶坠重新戴上，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几天，他们会派人盯着你。别反抗，也别逞强。等萧院长回来，一切才能定论。”
农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看守房在东侧偏殿，门口有两个守卫。他们没拦农景，只是盯着他走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墙角有监控阵盘闪着红光。他坐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体内的修罗力几乎耗尽，碎片的能量也在缓慢恢复。他知道，这场风波远没结束。南宫家不会善罢甘休，墨尘那边也一定在等着看戏。
但他现在至少还能动。
至少没人再把他当成怪物关进镇魂阵。
外面传来脚步声，这次是巡查的守卫。每隔十分钟就会有人路过，确认他在不在。
农景睁开眼，右手握拳，指尖划过掌心。那里有一道旧伤，是小时候练功留下的。母亲说过，疼的时候就想想活着的意义。
他还记得。
他也必须活着。
走廊另一头，楚冰曼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眼天花板角落的阵眼。她的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手指在掌心写了个符文。
下一秒，监控室里的阵盘突然跳了一下，画面闪出雪花。
十秒后恢复正常。
她转身走向学生会办公室，步伐依旧平稳。
房间里，农景忽然察觉胸口一热。
碎片又开始发烫。
他低头拉开衣领，看到那块红褐色的石头正微微震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没动，也没叫人。
只是把手按了上去。
热度持续着，越来越强。
窗外，月光照进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