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景忽然停下。
“怎么了？”武凯问。
他没回答，低头看手掌。
那道裂口又流血了，血滴落地，再次凝成符号。这次的形状不一样，像是一把钥匙。
碎片震动了一下。
他抬头看向光柱。
人影动了。
抬起一只手，指向他们。
楚冰曼立刻拉住武凯后退半步。
农景没动。
他知道那不是敌人。
如果是来杀他们的，不会等到现在。
“继续走。”他说。
三人重新迈步。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
风卷起沙尘，打在脸上生疼。
光柱底部的人影终于看清了。
灰色长袍，手里拿着一根木杖，脸上有道疤。
那人没说话，只是把木杖往地上一顿。
一圈波纹扩散开来，周围的裂缝停止延伸。
空间扭曲减弱了一瞬。
农景刚要开口，胸口碎片突然剧烈震动。
他低头，看见掌心血痕形成的符号开始发光。
与此同时，残片上的古文也亮了起来。
两道光互相呼应，指向同一个方向——东北。
就是火渊。
楚冰曼立刻记下方位。
武凯把地图塞进防水袋，扎紧。
农景抬头看向灰袍人：“你是万灵院的人？”
那人没回答，转身走向光柱。
一步踏入，身影消失。
“这是让我们跟上？”武凯问。
“不然呢？”楚冰曼冷笑，“人家清场都做完了。”
农景最后看了一眼手中的残片。
血已经干了，但字还在。
他把它塞进衣服内袋，拉好拉链。
“走。”
三人加快脚步，冲向光柱入口。
风更大了。
沙粒打在脸上，像针扎。
农景抬起手臂挡了一下，发现袖口被血染红了一片。
他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