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下子静了。
楚冰曼低声问:“为什么失败?”
“因为没人能平衡两界灵气。”刘婶目光扫过三人,“一边太强,一边太弱,强行对接,炸了。”
农景立刻反应过来:“所以平衡灵气诀才有用。它不是增强谁,而是让两边达到同步。”
“理论上可行。”楚冰曼分析,“但实际操作风险极高。一旦频率错位,轻则重伤,重则撕裂空间。”
武凯摸着下巴:“要是有个能自动调频的装置呢?比如……加个缓冲器?”
农景眼睛一亮:“你能做?”
“不敢说百分百。”武凯咧嘴,“但我乾坤袋里有个‘灵流稳压仪’,本来是用来煮符茶不糊锅的,改装一下说不定能用。”
“试试。”农景拍板,“明天辰时前,把东西准备好。”
楚冰曼提醒:“火渊那边不能拖。墨尘已经在准备祭坛,狱饕残魂随时可能融合。”
“那就兵分两路。”农景快速安排,“你们俩负责改装稳压仪,我去审南宫烈,挖出南宫家的埋线。等刘婶确认我们可以启动大阵,就立刻行动。”
武凯收起纸笔:“没问题。”
楚冰曼看了眼天色:“时间不多了。”
农景走到阵边,盯着南宫烈。对方眼神充满恨意,但说不出话,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你知道你错在哪吗?”农景说,“你不该背叛规则。更不该以为,破坏就是力量。”
南宫烈死死瞪着他。
农景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树林边缘。脚步刚动,胸口碎片突然一烫。他停下,低头一看,碎片表面浮现出几道新纹路,和刚才悟出的诀法隐隐呼应。
“它在认可这个诀。”楚冰曼走近,“说明这条路是对的。”
农景握紧胸口:“那就走到底。”
武凯背起包:“我现在就回去翻家伙事儿。”
“去吧。”农景点头,“记得检查所有接口,别到时候爆了。”
“放心!”武凯挥手,“我好歹是道具师家族出来的,虽然考试总挂科,但手艺没丢!”
楚冰曼临走前看了刘婶一眼:“我们会小心。”
刘婶站在原地,没说话,只是轻轻扶了下锅铲。
林子里风刮了一下,吹起几片落叶。农景站在空地中央,闭眼再次运行平衡灵气诀。灵气在体内循环一周,血纹安静下来,碎片也不再发烫。他知道,这诀是真的成了。
这才是开始。
他睁开眼,看向远处山峦。
那边有座废弃的观测站,是南宫家十年前建的。据刘婶说,那里藏着一份阵法日志,记录了所有节点位置。
他迈步往前走。
右脚落地时,鞋底踩碎了一根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