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急于动用那些见不得光的蛊毒之术。
对于自己的容貌与身段,她有着绝对的自信。
这世上,没有男人能抵挡她的魅力,若是有,那一定是因为他还没有真正见识过。
她选择了另一种她更擅长,也更享受的武器——女人的风情。
这一日,午后。
演武场中的雷音依旧。
陈瑶光端着一碗以人参、鹿茸等名贵药材,用文火精心熬制了数个时辰的参汤,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莲步款款地走了过来。
她今日特地换上了一身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
轻纱之下,那玲珑有致、凹凸起伏的曼妙身材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走动,勾勒出一条条惊心动魄的曲线。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精心调配的、甜腻又勾人的异香。
一颦一笑,皆是勾魂夺魄。
“二公子。”
她的声音响起,柔媚入骨,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喘,足以让百炼精钢都化作绕指柔。
“您修炼辛苦了,瑶光特地为您熬了参汤,为您补补身子。”
雷音,戛然而止。
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恐怖气场,瞬间收敛。
陈瑶光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然而,当她抬起眼,对上朱樉的目光时,那抹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正在练枪的朱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转过头,用一种冰冷到不含任何人类感情的目光,瞥了她一眼。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没有欣赏,没有欲望,甚至没有厌恶。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件死物。
“拿走。”
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没有丝毫波澜。
陈瑶光脸上的媚笑彻底凝固了。
“离我远点。”
朱樉的声音依旧冰冷,仿佛极北之地的万载玄冰。
“女人,只会影响我出枪的速度!”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便再次转过身去。
轰!
那沉闷的雷音,比之前更加狂暴地炸响!
万斤重枪带起的恐怖风压,将陈瑶光那一身精心准备的薄纱吹得猎猎作响,也将她那张精致的俏脸,吹得一片煞白。
这雷音,仿佛是对她最大的嘲讽。
羞辱!
前所未有的羞辱!
陈瑶光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那双勾人的媚眼之中,闪过一丝怨毒至极的寒芒。握着汤碗的玉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发白。
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树荫下幽幽传来。
“朱公子一心向武,不为外物所动,陈姑娘还是请回吧。”
清微缓步走出。
她依旧是一身素净的白衣,不施粉黛,却姿容绝世。
她那淡漠的目光,落在陈瑶光的身上,没有讥讽,没有同情,就像是在看一支出鞘的毒剑,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两种截然不同的绝美,在这一刻,形成了鲜明的对峙。
陈瑶光看着这个气质与自己完全相反的女人,眼中的寒芒更盛。
她缓缓收起了脸上残存的媚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讥笑。
“我与夫君亲近,与你这方外之人,又有何干?”
王府后院的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了一股没有硝烟的战火。